且根據他的經驗判斷,這“一堆人”是不同勢力的組合,要是他沒有猜錯的話,除卻組織中的老熟人,應該還有交手過無數次的死對頭。
本能地,琴酒戒備了起來,只覺得渾身汗毛倒數,彷彿處於槍林彈雨之中。
他如今只是個“孩子”,且失去了成年人的力量和體魄,甚至沒有絲毫的裝備。別說玩得溜的槍,就連把水果刀也無,這還反抗個蛋?!
他的手被葉久澤牢牢牽著,前門有對頭,後門有眾狗,簡直天堂無路地獄無門,猶如被關進籠子的鳥,插翅難飛。
時隔多年,琴酒難得緊張了起來。
但很快他就發現,劇情發展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樣==
灌木叢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隱約間,他聽見了一個死對頭暗含期待的聲音:“喂,你拍到了沒?”
“拍到了拍到了!”另一人有點激動,“沒想到gin那種兇神惡煞的家夥會有個這麼無害的兒子……噫,他兒子長得跟他真像。”
“是啊。”死對頭感慨道,“居然長得這麼漂亮,為什麼不是女孩子?”
琴酒:……
他從不知道自己的死對頭之一是個蘿莉控?!
順便,他最厭惡的,就是有人說他長得漂亮!呵,等他恢複了,一定要一槍崩了他!
這麼想著,琴酒抿了抿唇,不自覺地緊握住葉久澤的手,倒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咋了?”
琴酒的眼神不可控地瞟向了灌木叢。
“哦。”葉久澤冷下了臉,“習慣就好,這是沒辦法的事,我長得太美,總是被人偷窺。”
狗子們和琴酒:……
請不要往自己的臉上貼金好嗎?
話音落下,葉久澤松開了琴酒的手,捏了捏拳,走向了灌木叢。十秒後,兩個身量頗高的男人被他利索地拖出來,一頓海扁。
“我說過多少次了,老子不是明星!有這閑情當狗仔,怎麼不去看毛片!”葉久澤拳打腳踢,“拍拍拍!你們啥地方都能潛入咋不去fbi?!”
真·fbi正式員工·倆捱打男:……
無語凝噎!
“不……不……誤會!真的沒拍……”兩人臉腫成了豬頭,本算不錯的身手在葉久澤的暴力壓制下都成了花拳繡腿。
“誤會?沒拍?你特麼單反和攝像頭都帶了,還誤會?”葉久澤抄起單反,又開啟一旁的錄影機,獰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就是覬覦我的美貌!”
他開啟了錄影機的成片,習以為常地等待著自己大長腿或是小蠻腰出現,然而……他發現所有的畫面,都是身邊金發碧眸的可愛小男孩。
葉久澤:……
打臉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
與此同時,兩名豬頭男在陣亡前淚流滿面地解釋道:“真的沒拍……你。”
葉久澤:……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急中生智,找好臺階:“拍我就算了,是男人嘛,大家都懂。可你們拍個孩子就不對了——”
葉久澤起身,捏了捏拳,渾身冒出了黑泥:“性取向給你打斷哦!”
他幹脆利落地下手——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