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玉心中記掛棠兒,便早早尋來了。”笑容溫和有禮,任誰都不會覺得他在說謊。
“夜神有心了。”水神也是面帶笑意,只是眼底到底有些戲謔。他行事想來隨心所欲,既然錦棠與潤玉的婚事已是鐵板釘釘,他自然不會反對兩人之間多親近。
潤玉自知瞞不過水神,只是他知曉水神不曾戳穿他,便已是默許,所以也沒有絲毫羞愧之意,一派淡然的模樣讓水神更為欣賞。
“夜神可有興致與我對弈一局?”
必須得有!
水神夜神對弈去了,風神向來不諳棋道,便去尋做飯的錦棠和看錦棠做飯的錦覓。
“為什麼我覺得姐姐做的鮮花餅總是特別好吃呢!”錦覓左手一個鮮花餅,右手一個鮮花餅,嘴裡還嚼著一個!
錦棠失笑,爹爹回來了,覓兒也恢複了無憂無慮的模樣,真好。
“覓兒這般貪吃,待棠兒大婚之後可如何是好。”風神笑道。
“臨秀姨,你來了,你也吃!”錦覓給風神也拿了個鮮花餅。“姐姐成婚以後不還是我姐姐,照樣可以給我做吃的呀。”
“不然,臨秀姨也可以做給覓兒吃嘛。”錦棠隨口道。
“好啊,我做給覓兒吃!”風神頗為高興。
“呃……”錦覓傻了眼,臨秀姨做的飯?還是不要了吧!
“哈哈……”錦棠與風神相視一笑。
水神風神的回歸讓花界又恢複了以往的熱鬧,似乎連小路邊的花草都更鮮豔茂盛了。
水神平安歸位,天帝的複雜情緒不說,錦棠也被潤玉“押”到了璇璣宮選喜帖要用的紙。
“不都是上好的澄心堂紙?” 只是顏色和花紋不一樣而已。而且天界的婚服雖是白色的,可紅色仍是喜慶的顏色,直接選紅色就好了唄。
“那就依棠兒,選紅色。”潤玉從一排紙張中抽出紅色的放出來。
“殿下!上神!”鄺露進來,行了禮,方道:“殿下,天帝陛下傳喚您去七政殿。”
潤玉微微蹙眉,眼底深處浮現出些許不耐。
“你快去吧。”錦棠倒是沒什麼不虞,還催促潤玉快去。
“那你在璇璣宮等我回來。”
“好。”如今爹爹已經重掌水神之位,錦棠眼前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待嫁,所以閑得很。
潤玉不急不緩地走了。
錦棠又看了大婚的婚服,當真是選用了天界最好的絲線織造,華麗無比。只是,這純白之色著實寡淡了些。
閑著無聊,錦棠便搬來椅子,對著潤玉寢殿中的睡蓮發呆。
“鄺露,你想說什麼?”要說就趕緊說,從潤玉離開就一副想說又不想說的模樣,她看了都著急。
鄺露聞言,躊躇了一下,有些遲疑地說:“不知上神,可介意殿下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