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如果自己不解決這些眼睛,之後的日子恐怕會非常難熬。
只是,她該如何解決?
天邊響起了大雁的長鳴,似乎在配合她的焦躁哀嚎。
臺吉發現月牙這些日子非常冷麵,就算是面對他也一樣。
以前好歹還會和他開開玩笑,將眼眸彎成月牙狀,但是最近卻沒再見到那雙眼眸笑過。
“你有心事。”
月牙抬眸看了臺吉一眼,沒有說話。
臺吉並不氣餒,繼續跟著她問,“為什麼,我記得你是從白狼來的那一日起煩躁的,是因為白狼嗎?還是怪我那一日射的箭礙了事。”
月牙沒好氣地瞅著臺吉,“盡瞎想。”
此時的臺吉比月牙幾乎高了一個半頭,十八歲的少年身體健壯,看起來很有安全感。
特別是他現在眼眸含笑,聲音帶著難以察覺的溫柔,“那是為什麼,是覺得白狼沒死很可惜?”
月牙聞言,躁動地皺起眉。
“猜不出來就別瞎猜,聽著煩。”
說完,人已經走進包內,臺吉再一次被關在包外。
臺吉無辜地摸了摸鼻子,他覺得自己一定是被誰給牽連了,不然以他和月牙的關系,什麼時候被這樣給臉色看。
“臺吉哥哥,你又被月牙姐拒之門外了。”路過的小頑童看見他的動作,笑了起來。
臺吉回頭笑罵,“去去去,小孩子懂什麼。”
小頑童瞪眼,“怎麼不懂,每次阿媽都是這樣把阿爸關在門外的。”
小頑童的父母是出了名的恩愛,特別讓人驚訝的是,他阿爸是個怕他阿媽的,族裡不少小孩都拿這件事說事,可偏偏小頑童對此老自豪了。
臺吉哭笑不得,拽著小頑童的衣領離開月牙門前。
“行了,就你這模樣,能真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