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求我幹什麼,你直接去做別人就是了。莫非你覺得你如今越發高貴了,連我都該為你赴湯蹈火不成?!”
“害怕了吧?害怕了就老實點,老老實實幫我做事!”
“別!你下手吧!你下手做了我!再去做掉那個讓你恨之入骨的人!”
“呵,你以為我不敢?!你不要激我。”
“我知道你敢!你只不過不想出頭露面而已,你還要保你的大富貴!你替自己考慮得十分周到!是以,你想自己躲在幕後,把別人推到臺前去。只是,你也不睜眼瞧瞧,爺是替人賣命的人麼?”
“我沒有叫你親自替我賣命。我知道你手下養著一批死士,你可以讓這些人出面啊。更何況,我早就說了。我並不想要那人的命。我只要那人身敗名裂就好!這事對你來說,只是舉手之勞。我只因不方便,才想到了你……”
她嘴中的“你”字剛一出口,突然覺得腕間一麻,手中抵在他脖子上的匕首,已“嗆啷”一聲,掉落在地。
男子飛起一腳,將那匕首踢得直直飛了出去,掉入了屋後衣櫥頂上。
與此同時,他緊扣著她手腕的大手擰了一下,她已身不由己地跪倒在他的腳下。
他的力氣挺大,一擰之下,她身不由己跪倒在地,身體一時失衡,手不由地撐在地上。
她扶地穩了穩了身體。正要收回手,他卻把腳伸了過去,將她的手踩在了腳下。
“啊!”她疼得一聲慘叫,頭上已冒了一層白毛細汗!
叫聲未落,他又抬手朝她臉上重得給了一巴掌,沉聲喝道,“說!誰給你的狗膽,讓你敢如此冒犯爺?你是不是活膩了?你打量著,我不敢把你怎麼樣,還是怎麼的?!說實話,我連你那個老奸巨滑的爹都沒有放在眼裡。我會把你放在眼裡?你真是被你那個奸佞的爹都寵壞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手指鑽心地疼,一張臉腫起半邊,火辣辣地疼。
她一直是她爹孃的掌上明珠,無限嬌寵著長大的,要星星不敢給月亮的主兒,幾時受過這般屈辱?
此時,她捂著臉,怒目瞪向他,想要跟他拼命時。
目光一接觸到他暴戾血腥的目光,馬上聰明地噤了聲。她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穩住自己的身體,慘淡一笑,連連點頭,“好,好!既然如此,想來你是不打算為我做這件事了。那,我告辭了,咱們全當今天的事沒有發生過好了。”
說完,轉過身,搖搖晃晃地往門口走去。
男子厲喝一聲,“站住!”
她身體一顫,不敢不依,只得站住。
“你急什麼?!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到底讓我幫你做什麼,你到底想讓誰身敗名裂。”
她極力地挺了挺腰身,“你反正也不想幫我做。還問這幹什麼?”
“我就是想知道一下,看你到底心恨誰?為何想讓人家身敗名裂?爭風吃醋,還是會危及到你未來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