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眳出入的自由還是得益於京熙王,餘蕭拿來了證據,住進了京熙王府。
“王爺,這張紙只能證明吏部存在貪汙,而且數量不少,這火也引不到佑丞相身上。”
京熙王拿著證據,對付清搖了搖手。“當初吏部歸屬於相閣,吏部接到的命令是從相閣發出的。佑丞相當初在相閣做事,而且還是老丞相最得意的徒弟,他如果當初的事情不知道,誰會相信?現在吏部的邢大人不也是當初何閭的徒弟嗎?何閭是已經告老還鄉了,把位子給了自己徒弟,當初這件事他要說不知道同樣是不可能,差別就在於他有沒有參與。每年地方的貢錢數量都是吏部發出的,吏部接受相閣的旨意,每個地方的貢錢進入國庫都是有記賬的。我記得當年我封地上交的貢錢不是這個數,雖然各地是有些差別,但是不會差這麼多。不虧是富饒地區,交了這麼多也沒有覺得奇怪。這一定是長期現象,數目可能有變化,但是變化肯定不大,否則突然變多我就不信沒人舉報。各地之間相互清楚貢錢的多少差距不大,是十年以來達成的一個共識,看來有人鑽了空子。果然,站在封地是看不到全貌的。”
“是啊!王爺選擇來皇都的決定是正確的。”
“把這交上去,皇上肯定要調查,這個調查的事情肯定落到吏部頭上,不管邢傅他知不知情,一定會是他調查。”
“王爺的意思是邢傅知情肯定會找佑丞相,我們會有更多證據。邢傅不知情也要調查,佑丞相肯定會著急,說不定就漏出馬腳了。”
“你去交!”京熙王把證據交給了付清,“這樣你也可以進一步取得慕燁的信任。”
“我嗎?”
“不肯?”
“不是!”付清結果證據,離開京熙王府,回了皇宮。
慕燁今日約了付清,所以早早就到了書房,寫起了字。慕燁這幾日沒有頭疼了,之前記憶裡頭疼十分平凡,不過現在好了也不需要擔心了。付清看到四下無人,除了慕燁的暗衛,立刻進入了書房。看到付清來了,慕燁丟到了手中的毛筆,不用無聊寫字了。
“這就是餘家的證據。”付清遞過來證據,慕燁接過看了起來。“根據齊大人說的事情,我們更改了計劃,從餘家入手。餘蕭現在就住在王府,應該算是一個人證,但是看他的樣子也活不久,我也不想救。”
“這樣的人自命不凡,救不救都無所謂。不過看這個數字,確實貢錢的數有問題,跟國庫的記錄有出入,但是國庫記錄的數字是正常的數字。這個利益鏈不知道會牽扯多少人?果然,少時登記的壞處顯現出來了。官員之間相互私通,掩蓋事實,連走私這種事也成了常態。不過那些走私的人多數是靠著施家的,如果施家倒了,走私的人也就少了大半。”
“施家也是聰明,走私不觸及皇都,但也多少輻射到一點利益。”
“是啊!我就是要擴大這個走私口,人越多越囂張,越會露出馬腳。”
“施家軍還在調動嗎?京熙王沒有察覺?”
“發過來的情況是說順利,沒有人阻攔。”
“看來郡主還沒有說,莫不是真的和皇上說的一樣,郡主的心不是向著京熙王的?”
“我只是猜測荷霖的心在動搖,至於最後向著誰,我是控制不了。”
“為何不能控制?只要我們引導……”
“我把她看作妹妹,她受了多少苦我看在眼裡,她的性格我也清楚,我不想被迫她陷入兩難的局面。”
“是嗎?”
“為什麼這證據是由你遞交?”
“哼!京熙王想把自己的關係撇乾淨罷了!”
“你是京熙王的人,人盡皆知。你做什麼,不就代表京熙王想做的嗎?”
“話雖如此,但是京熙王倒是隻要把我孤立,這件事又是從頭到尾我一人操辦的,他就可以一點關係都不沾。”
慕燁起身站到了付清面前,看到付清幽怨的表情。“付清,我也很清楚你的性格。你很會隱忍,這也是小的時候練出來的,你會把情緒隱藏得很好。但是你有沒有想過積累了太多反而會表現出來,就像你剛剛的樣子。有時也需要發洩一下,舒展一下自己,否則之後的路走起來就難了。”
付清沒有意識到自己表情顯露了自己的情緒,自己一直很相信自己隱藏情緒的功力,看來自己是需要注
皇宮另一頭,郡主的房間內,一個蠱母剛剛孕育了一個蠱蟲,身邊的侍女看到後十分激動,但是很小聲地說:“恭喜郡主!終於把這條蠱蟲養出來了,只要有這條蠱蟲,皇上地一舉一動我們可以統統操控了。郡主也可以在王爺面前抬起頭了!”
“是嗎?我在猶豫,現在有兩件事可以讓我猶豫。”
“奴婢明白,郡主猶豫什麼,但是就從贏面上來說,肯定是王爺更勝一籌。郡主這麼多年來的心血,可不是要換死這件事。”
“你覺得我怕死嗎?”
“郡主不怕!郡主為練這蠱術,已經走過一遭鬼門關了,甚至郡主為此沒……沒了生育能力。”
“其實我怕!越是從鬼門關溜達過的人,醒來都會怕。就是因為我怕,所以我在猶豫。”
“郡主,奴婢還是明白一件事的。現在郡主不幫王爺,王爺會立刻讓郡主知道後果是什麼。”
“不會!這個蠱蟲就是我最大的籌碼!但是你說的也對,那我就把另一個籌碼先丟擲去,試試這個底,我還能踩到嗎?”郡主開始自哀起來,“我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我想回到以前,一樣是在皇宮,但是每天過的都是無憂無慮的。不知道我的感情還能表達嗎?看來站在哪一邊,我都好像是多餘的,可有可無!我現在的存在感,不過是自己爭取的。為何就憋不下這口氣,要證明自己呢?否則現在自己在封地也是無拘無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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