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東籬國軍營中士兵正在晨練,司宥和文傑在軍帳中商量事情。突然,司宥感覺到軍帳的後面有異動,示意文傑不要出聲。文傑聽到了腳步聲,聽了一會兒,就微微笑道:“自己人,不用緊張。進來吧!”
文傑說完,可疑的人就進了軍帳,請禮道:“公子!太子!”
“玄影,你這麼突然來這了?”
“你怎麼知道是自己人?”
“玄影潛伏的功力不是我吹,可以做到殺人於無形。腳步聲是獨有的節奏,是我們用來證明身份的一種方式,你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聽到他的腳步聲。”
“公子,皇宮出事了!這是大人給的書信!”
文傑接過書信後看了一眼後立刻就遞給了司宥,“宮變?怎麼會?”。文傑看向了司宥,“宮裡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太子還是還是先回宮吧!”
“對,我要先回去!”
突然,陳將軍撩開了軍帳的簾子,大喊道:“不好了!桐羽國軍隊來犯了!”
“什麼!”文傑和司宥異口同聲。
“雙方都消耗了大部分的兵力,這時打仗,沈慕燁他瘋了嗎?他又勝算嗎?”文傑不解道。
“既然來了,就集結士兵打吧!”司宥發令了,陳將軍立馬集結好了軍隊迎戰。
戰場上,雙方對壘,對比之前大戰的兵馬,如今雙方的軍隊從上方看,遠不如那時的壯觀。
“慕燁,你一定要現在打嗎?看看我們的兵力,不值得,最多兩敗俱傷!”
“哈哈哈!這就是我想要的結果!”沈慕燁聲音沙啞了許多。
兩人眼神對視了一會兒,文傑看到了沈慕燁眼中的恨,於是打了圓場。“沈慕燁,真正的太子已經回來了,你糾結之前的錯,也不應該是找太子,應該找那些外族人。”
“文傑,你太天真了!你不會真的以為他是被外族人控制的吧?那只是潯陽的藉口而已!”
“不會的!潯陽哪?我要見她!”
“她就在這!“沈慕燁拔出了亙古劍。
“你什麼意思?”
“潯陽就是因為他而祭劍犧牲的!”沈慕燁的劍指向了司宥。
司宥和文傑同時震驚了,沒想到潯陽會犧牲了。“怎麼會?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慕燁!”
“不要裝無辜!你不是很厲害嗎?魔族人,會法力。好啊!我今天與你同歸於盡。”
文傑聽了沈慕燁的話,又看向司宥,只是一轉念就大概明白什麼意思。“沈慕燁!太子真的回來的!不管是被控制的,還是魔族人,他真的回來了!”
“不可能!”沈慕燁立馬反駁,“潯陽說了,魔族人的靈魂受了重傷,離開他不救就會死,那人會這麼傻,離開他嗎?”
文傑不知這麼說,司宥還是懵的狀態,沈慕燁已經發動了,開戰的命令,雙方的兵馬交戰在一起。沈慕燁直直攻向了司宥,沒有任何情面。
“我要讓你用血來祭奠亙古劍和潯陽!”
“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你為什麼不信我?說好是兄弟的,你就騙我去了敵國當皇子,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你不僅騙我,還騙了潯陽,潯陽可能因為我祭劍了,或多或少也有你的原因吧,我們都沒有資格為潯陽報仇!”
沈慕燁沉默了,“你真的回來了?”這種說話的口氣只有真正的司宥才有,沈慕燁聽出來了。
“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
“那有怎麼樣!潯陽就是為了你死的,你的罪過大過於我。兄弟又怎麼樣,如果你喜歡的人是因為我而死,你會怎麼對我?還有兄弟情誼嗎?說到底以前是君臣,現在是敵人,我們一直是形同陌路,硬是要走在一條道路上。”
“我是真的把你當兄弟!永遠都是!”
“但現在是敵人了,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說完,沈慕燁和司宥又開打了。亙古劍在沈慕燁手中有了反應,劍身上的龍紋既有紫光又有黃光。忽然,司宥停頓了動作,雙手捂胸,十分痛苦的樣子。文傑和沈慕燁都看到了,都上前關心。
“怎麼了?”兩人一起關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