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靜笑著跟我說:我不確定是來打你,讓我哥來看下,如果沒事就回去,我過來,讓他們知道是我告的狀,你覺得好嗎?
聽到邊靜的解釋,我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只是覺得,這樣挺好的。她說的也挺有道理的。
邊靜看著我笑了笑:這個學期就要結束了,你是不是賠我點什麼?
“賠?”我有點不解的問著邊靜。
今天的邊靜讓我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第二天,我也被班主任叫了過去,進了辦公室,我發現今天的老師挺多,其中有個禿頂,我知道是教務處了。
像我詳細瞭解了一下情況,當然我肯定是有什麼說什麼,添油加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最後問道是不是邊疆也有來的時候,我說沒有吧?邊疆我不認識,所以我也不知道。
看我這麼說,他們也沒為難我,而那天我我第一次很開心的在下面聽別人在上面念檢討書。
我沒事,是應為婉儀說了一下事情,就說我根本就沒有還手,就在那護著她,自己被打,我們班的人更多的是那些不愛管閒事的。
至從我和婉儀突然吻上了之後,我發現我見到她的時候都有點彆扭,這種情況很難說清楚。
週末的時候,我沒想到離懸會來找我,我又不好意思不去。
還是在金鳳公園,第二次看到離懸的時候,他還是帶著微笑,我覺的這個似乎有點不同。
我們兩個其實也沒說什麼話,唯一的話題就是他問起熊萬均的事情,我跟他說了那天發生的事情,離懸嘿嘿一笑。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接起來之後,我才確定是熊萬均。
他說的很簡單:呂大聰,明天下午三點,後山打一場,敢不敢?
我看他口氣挺衝,就對著他說道:行啊,誰怕誰。
熊萬均嘿嘿一笑:是嘛,答應了就好,你這次叫上邊疆我都不怕,我這有段虎,說好了人自己叫,你能叫多少是你的本事。
說完,熊萬均就將電話掛了。
此時的我才心裡明亮著,我說這星期怎麼過的那麼平靜,原來,熊萬均在一個星期的時間,將段虎給說服了,這讓我有點不可思議。還有他那句叫多少人看自己的本事,我突然覺得段虎也許不是最主要的,按正常的情況來分析,如果只有段虎,我這頭有邊疆,那麼熊萬均不可能放出這個話的。
所以想到了這個情況,我趕緊給邊疆打了個電話,跟他說了一下,邊疆沉默了一下說沒事,到時候他去看看。
掛了電話之後,我才發現,離懸奇怪的看著我,面帶微笑:什麼情況?說說。
似乎他的微笑很有感染力,加上熊萬均的事情他也清楚,我就跟他說了下。
離懸聽完,沉默了一下,接著笑著說道:要不我也去?
”你?“我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我嘴上雖然這麼問,但是我心裡還是希望他去的,畢竟我認識的社會上的真的就沒幾個,金大彪我是不敢深交的,狗哥聽石磊說已經進去了,這樣子,現在社會上我能夠找的就只有離懸了,小姨上次怎麼逃脫金大彪的魔掌,我倒是有問過,但是卻沒能問道好的東西。因為小姨就是不說。
這讓我十分的頭疼。
離懸沒讓我失望,哈哈一笑之後說道:是啊,我這個級別應該是夠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