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害怕拖同組員的後腿,所以大家都卯足了勁往前沖。
燈火通明,第二天考核日之前,舞蹈室的燈光亮到了四點。
機能早就負荷了,孫策林這兩天沒日沒夜的訓練。
等考核日開始的時候,規則變化,風向一轉,進去考核的小組從唱跳變成了聲樂,盡管一頭懵,但大家還是配合唱完了全程,這次只是中文歌,孫策林的高音部分就沒有唱上去,後面老師單拎出來點評。
原本以為會絲毫不留情面,但老師什麼都沒說,只是搖了搖頭。
餘望看到孫策林出來的時候強忍著,後面跟著進廁所的時候聽到了他扇嘴巴的聲音。
啪啪啪的聲音,他知道孫策林一直是有這個毛病的,表現不好的時候會自己打自己,他之前只會守著遞給他一瓶從冰櫃裡拿出來的礦泉水,但現在他的肋骨才剛好沒多久,就這樣打自己,這不是糟踐自己嗎?
廁所是反鎖起來的,餘望從旁邊的壁板翻過去,跳下去後倆人擠在狹小的隔間裡。
孫策林哭了,眼睛都是紅的,眼淚都還掛在臉上。
他把人的手抓住,粗魯的擦了擦,可剛擦完,孫策林的生理鹽水又掉了下來。
“怎麼還擦不幹淨了。”
這次的事情暴露出來的問題其實很明顯的,一般臺上三分鐘臺下十年功。
“我們小組被pass了。”
“看出來了。”
後面孫策林情緒平複了些,他從小無論是學習還是學了三四年小提琴鋼琴他都沒有過這種無力感。
一直在拖後腿,可是自己努力了,卻怎麼都追趕不上的感覺並不好受。
“你已經很努力了,孫策林。”餘望說完又補了句“他們都知道的。”
“可是我還是拖後腿了。”
“一個舞臺最後的呈現總是波折的,這種波折從我們進公司就註定了,除了實力斷層蘇喻無,大家都各有長短,你不用這麼審視自己,負罪感不該成為你的絆腳石,你該做的是爭取明天的樂器。”
餘望難得那麼認真,他很少這麼認真的說話,更何況是開解孫策林。
整理好情緒,去和外面跟拍的老師商量能不能把這段剪掉。
大家只是失去了一個舞臺,雖然氣氛有一瞬間的低迷,但後面江無期開口說後面舞臺還多呢,就丟了一個舞臺後面大家更要努力。
大家就一起打氣說要拿下下一個舞臺。
扒譜練習,孫策林扒譜很快,對於自己有把握的東西他向來是鬆弛有度,後面完整練了兩遍後,手指頭都有些僵硬發酸。
他走進考核的練習室又練起了前兩天的那個舞蹈,一遍又一遍,絲毫不覺得累似的。
晚飯補充完能量又坐到了鋼琴前面繼續練習,練的間斷裡還跟唱,一遍又一遍。
起身後去練舞蹈,練體能,和江無期他們一起平板支撐,三個人在練習室裡嗷嗷大叫,到了極限,整個身體都被汗浸濕,身上的衣服貼到面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