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車停在離別墅一兩公裡的地方,謝眷和背佟婉姝進別墅。
一路上調侃聲不斷,謝眷和戰友和下屬都很痞。
佟婉姝以前覺得謝眷和無趣,後來覺得他不文明,在床上會說粗話。
這樣對比,謝眷和真的已經算是文明人了。
佟婉姝的頭全稱都埋在謝眷和得肩頭,傲嬌的小臉蛋上粉撲粉撲的。
在大家哄鬧中,謝眷和揹著佟婉姝進了主臥新房。
謝眷和將佟婉姝放在被玫瑰花包裹的床上,低聲說,“等會片刻,我一會就來。”
佟婉姝不知道是揹她回來走累了,還是喝了酒的緣故,他的氣息很不穩,低沉的嗓音中還夾雜點幹渴。
他好像很著急。
剛剛已經鬧了一陣,婚房便沒再繼續鬧,謝眷和下樓招呼客人。
佟婉姝把藏在小包的那張夫妻守則加了最後一條:今晚聽我的。
她在一眾紅色的睡衣中,找到半個月前堂姐送她的大膽睡衣,卷在懷裡,貓身進浴室。
浴室裡滿地玫瑰,浴缸旁擺放了一籃子最新鮮的玫瑰花,空氣裡是她最愛的幹玫瑰與法式疊香的氣息。
佟婉姝泡了澡,仔仔細細塗抹了肌膚乳後,看著那件性感的睡衣陷入沉思。
實在穿不出去,私密的地方比她想象中還過分,只有珍珠串連,沒有一丟丟布料。
堂姐送她的新婚睡衣很大膽她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是這樣的款式。
這哪裡是睡衣,就是情趣玩物好麼。
她要這樣穿出去,她怕自己今晚會被謝眷和玩壞。
佟婉姝正在發愣。
謝眷和在外敲門,“童童,好了嗎?”他的氣息透著隱忍地低沉。
聽到謝眷和低沉的嗓音從門外傳來,佟婉姝更慫了,嘴皮輕顫,“馬、馬上。”把性感地睡衣丟在了一旁,穿上了紅色的真絲情侶睡袍,把自己包裹嚴嚴實實的。
她從浴室裡出來,謝眷和有模有樣地站在門口,深邃的眸子鎖在佟婉姝身上,似乎還輕輕掃視了一番,像是滾燙的烙鐵一樣般火辣。
佟婉姝被謝眷和盯得背脊發緊,謝眷和看到的目光,從來都不避諱,今晚他非但沒了掩飾,侵略性還極強。
佟婉姝莫名嚥了咽口水,平了平唇瓣,眸子和睫毛都微微顫動,唇瓣輕動,“你、你洗吧。”
“嗯。”謝眷和氣息極沉。
“哦,那、那我先去床上了。”佟婉姝牽了牽唇,完蛋了,說好今晚要折磨他,像他折磨她那樣折磨,她感覺她會不會在這上面拿捏不住。
佟婉姝從謝眷和身邊經過,手腕被一道,“做什麼?”
“洗澡。”他應。剋制又滾熱。
佟婉姝垂眸,小聲說,“你去啊。我洗過了。”
“再洗一次。”一起。
佟婉姝還沒反應過來,她人複又回到浴室,是被謝眷和攔腰抱進去的,身後是牆,身前是男人滾熱的身體,還有溫熱的水。
佟婉姝眸色顫動,“不——唔——”那個‘要’字被謝眷和的吻吞沒,雙手被他單手捉住按壓在牆上。
他狼性般的眸在佟婉姝身上下游走,低沉,嗓子裡都能散出火星子了,“寶貝,穿這麼嚴實做什麼,脫起來很麻煩。”他伸手解開睡袍帶子,粗糲的手指刮蹭著白玉粉肌,低頭親吻她的脖子。
又領著她的手,解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