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熙寧如約來到了祁家的老宅,在大門口還沒等進門,就看見了一輛車子也停在了旁邊。
車窗下落,唐熙寧看到了車裡的人,竟然是祁司楠。
“呦,這不是庸醫麼?你還好意思來?”
祁司楠看著這個老太太,心裡就非常的不舒服。
上次他們母子倆就在這個死老太太的手裡吃了虧,這次離的遠,她也不能怎麼樣。
但如果沒有她在這裡攪和,他們的計劃早就已經成功了。
唐熙寧並沒有理會,而是直接將車窗關上,示意彭叔快點進去。
對著這麼一個瘋子,她不想再看到一秒鐘。
否則她會真的忍不住給他來幾針,讓他一輩子都閉嘴。
彭叔也不想多生事端,就準備開車進門,車子剛剛啟動,祁司楠的車子從他們的車前疾馳而過,差點就刮到了他們的車子。
祁司楠的車子在院子裡停好,下車的時候,還對著彭叔比了個挑釁的中指。
在祁家,就沒有人能夠贏過他。
這個外人,更不行。
“神醫,您別介意,他……”
彭叔並不是想要為祁司楠說話,只是不想讓他擾了神醫的清靜,如果惹怒了神醫,那老爺子康復就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老爺子昏迷這段時間,如果不是少爺壓著,這個家裡早就已經雞飛狗跳了。
“沒事,一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我不會和他一般見識的。”
唐熙寧自然不會和祁司楠正面發生衝突,這次來一是要讓老爺子請醒過來,二是抓到這個背後下手的人。
有些事能夠防一次兩次,但是並不是每次都抓不到把柄。
只要他們敢動手,她就能抓到人。
彭叔提著唐熙寧的行李進了別墅,還沒等走進客廳,就被祁舒嫻給攔住了。
“又是你。誰讓你來的,你給我出去。祁家不歡迎你。”
祁舒嫻站在離唐熙寧三米遠的位置就站住了,生怕眼前的這個臭老太婆一抬手,她就又中招。
雖然上次沒有什麼不舒服,但保不齊這次她來什麼陰招。
“請我來的不是你,你沒資格攆我出去。”
她來這裡是看在祁玄墨……錢的面子上,並不需要聽從祁舒嫻的調配。
祁家人,除了祁家老爺子,沒有一個讓她喜歡的。
如果不是因為老爺子,她絕對不會再踏進來半步。
“你……別以為你年紀大,我就不把你怎麼樣。來人啊,把這個騙錢的人給我扔出去。”
祁舒嫻指著唐熙寧的臉吩咐著,但身旁並沒有人動,甚至都不自覺的離開了客廳的範圍。
他們知道祁舒嫻不好惹,但也知道自己的生死大權掌握在誰的手裡。
祁舒嫻看他們不說話,都已經準備好破口大罵了,就聽見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你們兩個很閒?又來攆走我的客人?”
祁玄墨身穿一身白色的家居服,頭髮也是洗過之後,隨便的吹乾,看著是和善的樣子,但一開口還是那個霸道的墨爺。
普通人的氣場可能會透過著裝發生一點改變,但這一點在祁玄墨的身上就絕對不會發生的。
“玄墨,我只是覺得她沒有什麼實力,你為什麼一定要讓她來給你爺爺治療?上次她紮了我幾針,我疼了很久。肯定是個庸醫,你不要聽信她的謊言!”
祁司楠趁著這個機會,馬上就來到祁舒嫻的身邊讒言道,“沒錯,我還帶著我媽去醫院裡看了好幾次呢。哥,你可不要相信她啊!”
母子倆一唱一和的,把唐熙寧描述的比庸醫還可怕。
唐熙寧盯著祁舒嫻和祁司楠看了很久,一般來說給家裡的老人看病,家裡人應該支援才對。
但他們兩個卻一直在阻攔,有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