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他,因為半個月前,大姐生産,自己的大外甥出生了。
大姐對他的好,無需多言。而就在他剛回村那一年,那個冬天特別冷,是他大外甥進城給他買的棉衣、棉鞋。
這頭野豬,正好給大姐補補身子。
想到此處,趙軍雙手一撐地,兩腿用力一蹬,整個人就起來了。
他剛一起身,就見李寶玉與那野豬已短兵相接。
李寶玉雙手持刀,奔著野豬脊背就紮。
那正是野豬掛甲之處!
銳利的刀尖,竟然不能刺破豬身。
隨著李寶玉奮力、野豬前沖,就聽咔嚓一聲,木棍折斷,半截木棍帶著侵刀落地。
用力過猛的李寶玉止不住身,往前一個踉蹌。
這時,野豬一低頭,腦袋穿李寶玉雙腿,豬身發力一挑,只將李寶玉挑在半空。
一米九十多的大小夥子飛過豬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畢竟是過了三十多年,記憶出現了些許偏差。
原來李寶玉並沒有趙軍想象的那樣,發出一聲慘叫,而是連哼哼聲都沒能發的出來,就直接摔暈了過去。
好狗護主!
見主人被野豬挑翻在地,李寶玉家的大黃狗可就急了。連叫都不叫,直奔野豬就沖。
獵狗雖勇,但身型、體重、力量都差野豬許多,圍獵多是仗著速度、團隊配合。
所以往時,獵狗與野豬廝殺、纏鬥,決不硬拚。
可此時,幼主生死不知,大黃狗哪裡顧得上其它?
啪。
一聲悶響,大黃狗很幹脆地被野豬一嘴巴抽飛出去。
大黃狗落地,摔了個七葷八素,但一個軲轆,翻身而起,再次奔向野豬。
這時,趙軍眼見大黃狗一條後腿不敢落地,就知道大黃狗那一下摔的不輕。
還好啊,這頭野豬是頭母豬。
要是那長了獠牙的公豬,將近三百斤的公豬,那一雙獠牙如尖刀一般,不論是李寶玉,還是大黃狗,恐怕都要吃苦頭了。
“嗷……”
這次慘叫的是野豬。
就是野豬發威,連傷人、狗之時,趙軍家的大花狗早已潛到野豬身後,給這士氣正盛的野豬又來了一口。
這時,趙軍動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