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教皇臉色一沉:“你想堵是嗎,好,那我就跟你賭。不過,剛才你只是說了你的條件,可是我還沒說我的條件呢?”
“你要是能殺了我,那你的目的豈不是達到了?還有什麼好說的?”秦世冷笑道。
教皇眉頭微皺,這場打賭對他似乎並沒有實質性的好處,他自然不會願意。
思索了下,教皇便道:“秦世,你也知道我對華夏古武很有興趣,所以,我如果一劍殺了你,我需要你的功法。”
“我都死了,怎麼給你功法?”秦世不緊不慢的說道。
“這很簡單,你可以先將功法寫出來,放在一邊。”教皇笑眯眯的說道:“放心,如果你死了,我才會拿功法。如果,你沒死,那我就辭去教皇的職位,並且認命你成為新的教皇。”
秦世一愣,這要寫出一篇功法需要的時間可不少,現在他需要的就是時間,自然不會拒絕。
至於功法,他腦子裡有不少,到時候隨便寫一本糊弄一下就可以了,反正教皇也發現不了。
所以,秦世點頭道:“可以。”
教皇聞言,隨即轉過身去,不一會兒拿出紙和筆,放在腳下,說道:“你現在去寫功法吧,這段時間我不會打擾你,也不會偷看。”
說完,他便後退幾步,似乎是想讓秦世放心。
“嗯。”
秦世微微點頭,然後走了上去。
看到秦世拿走紙和筆走到一邊,教皇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倒是沒有出手。
對此,秦世頗為不解:難道教皇就真的這麼渴望古武者功法?居然不趁著這個機會下手?
看到教皇那一臉神聖的模樣,換做其他人或許真的以為教皇就是這麼言而守信的人。
但是,跟教皇接觸過幾次的秦世卻絕對不會這麼想。
就如同剛才一樣,教皇為了殺他,都不惜讓教廷其他的高手奉獻出全部聖力,足見其決心。
所以,秦世明白,教皇絕對不會像表面上看起來這麼好說話。
只是現在教皇的反常做法,讓他深深疑惑。
秦世暗暗留了個心眼,一邊提防著教皇,一邊吞下丹藥,暗自恢複體內的炎黃真氣。
因為他體內的灰色能量雖然很多,但是他並不能運用自如,也發揮不出太大攻擊力。所以,他要打敗教皇,還是隻能依靠炎黃經。
至於書寫功法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隨手亂寫一通做做樣子而已。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秦世體內的真氣也恢複了五六成。
雖然這還不足以打敗教皇,但是也足以應付局面了,何況現在教皇可沒有手下奉獻聖力,他根本不用擔心。
不過,就在這時,秦世臉色忽然大變,因為他的手掌此時卻是一片漆黑。
“糟糕,中毒了。”秦世心中一沉,終於明白教皇為什麼不出手偷襲了,因為他早就暗中下了毒。
至於是怎麼下毒的,秦世看向面前的紙和筆。
從頭到尾,只有這兩樣東西是教皇給他的,不用想也能明白,紙和筆都被教皇動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