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懷遠早已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聊,點頭應允道:“好好好,到時寧朋友記得提醒我。對了,今日天氣不錯,不若我們去夫子廟逛逛。”
額,寧修嘴角一陣抽搐,心道這徐小公爺究竟是有多愛玩啊。
不過徐懷遠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也不好拒絕,便應聲道:“那寧某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好在夫子廟便在南京城中,不用出城。
徐懷遠叫人備好馬匹,帶著十幾名親隨與寧修一起打馬往夫子廟去了。
夫子廟即為孔廟,本是儒家至聖之地,但南京城中的這夫子廟卻是僅次於秦淮河的一繁盛所在。
無數小商販彙聚於此,更有頂級的酒樓食鋪林立,真是好不熱鬧。
徐懷遠與寧修打馬來到坊門前便不得不下馬了。裡面的人實在太多,必須得步行。
“寧朋友恐怕不知道,夫子廟這條街裡有個賣炸糕鋪子其炸糕的味道十分好,寧朋友既然來了自然得嘗嘗。”
寧修見徐懷遠如數家珍的模樣直是想笑,心道徐小公爺一定沒少來夫子廟吃炸糕,這廝還真是個名副其實的吃貨。
寧修打趣道:“徐小公爺做東,寧某自然當吃個頂飽。”
二人相視一笑,一齊朝巷子裡走去。
越往裡走便越擁擠,徐懷遠倒是沒有一絲一毫權貴子弟的架子,嘻嘻哈哈的跟著寧修一起往前擠。
好不容易擠到了賣炸糕的那家小店前,只見一個容貌清秀的女子用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打量著徐懷遠。
“徐公子又來了?這次要多少炸糕?”
徐懷遠咳嗽一聲,柔聲道:“便來兩份吧,給我這位朋友嘗嘗。”
那賣炸糕的姑娘莞爾一笑道:“好,徐公子且稍等。”
說罷便扭身進店做炸糕了。
寧修見徐懷遠呼吸急促,面容通紅,暗道這徐小公爺不會看上這炸糕姑娘了吧。
聯系之前徐懷遠說起這炸糕店時的欣喜表情,以及炸糕姑娘對徐懷遠的熱忱,寧修更堅定了自己的判斷。
嘖嘖,這徐小公爺來吃炸糕的動機不純吶。
徐懷遠餘光瞥見寧修在盯著他看,下意識的閃出一步道:“小可臉上又沒有花,寧朋友一直盯著看作甚。”
“哈哈,沒什麼,沒什麼。”
寧修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讓徐懷遠好不尷尬。
很快炸糕便做好了,那炸糕姑娘將兩份做好的炸糕端出分別送到了兩人手邊。
徐懷遠接過炸糕便吃了起來,只是寧修發現他一直在用餘光看那炸糕姑娘。
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若這徐懷遠真的喜歡上了炸糕姑娘,在南京權貴圈絕對會引起轟動。
其實細細想來也不難理解,吃慣了大魚大肉偶爾也想嘗嘗清淡的菜餚嘛。
......
......
寧修可不想當電燈泡,刻意和徐懷遠保持了一些距離,讓徐小公爺能夠借吃炸糕的機會和那姑娘多聊幾句。
閃到一旁的寧修也嘗了嘗,嗯,這炸糕的味道確實不錯......
最後還是徐懷遠意識到了寧修刻意閃開,戀戀不捨的與那炸糕姑娘道了別,走到寧修面前尷尬解釋道:“寧朋友,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