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中突然燈火通明,晃得眾人睜不開眼睛,等到視力稍稍恢復的時候卻發現一個男人的心口處插著一把尖刀,嘴中竟然叼著吳憂的那顆香菸,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地倒了下去。
“殺,殺人了!”一個女人尖叫著想要跑出別墅,可大門鎖得死死的。
“都看老子幹屁,又不是老子殺的,誰殺的給老子滾出來,要不是老子感覺到有些不對,把煙插在別人嘴裡,死的就是老子了。快點,給老子滾出來。”吳憂匪裡匪氣的大罵著,楊林則是在一旁配合著吳憂的表演,銳利的目光掃視著眾人,聽到吳憂這麼一說到也有些道理,當時四周一片黑暗,唯一的靶子就是吳憂的菸頭,這哪裡是一場催眠遊戲。
一時間猜忌懷疑紛紛湧上心頭,每個人都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媽的,你們玩老子呢?”吳憂對著別墅大喊著,可惜沒有任何的回應。
“晦氣。”楊林罵了一聲,一腳把屍體踢到了一邊。
“出不去怎麼辦?”有人小聲的嘀咕著。
“完了,沒訊號。”女人顫抖著手,面色有些蒼白,卻依舊難以掩蓋住她的容顏,很漂亮的一個女人,身材火爆。
“沒事,我保護你。”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人緩緩地走了過去,輕輕地拍著女人的後背。
“現在怎麼辦,兇手肯定就在我們中間,主辦方也不出面,我們現在被困死在別墅裡了。”一個男人穿著黑色的風衣,算是比較冷靜地說道。
“老子可沒工夫陪你們這群孩崽子玩。”吳憂說完和楊林直接走進了別墅深處,剛剛就說過這個別墅很大,甚至堪比古堡,一路走著,吳憂隱約間感受到了暗處有幾個很隱秘的攝像頭,挑了一下眉毛,又和楊林走上了二樓,二樓沒有開燈,顯得有些陰森,不時地還有冷風席捲,吳憂繞了一圈沒有多說又回到了大廳之中看著眾人說道。
“別墅內沒有水,也沒有食物,如果我們不出去,又沒人來解救的話,我們所有人都要餓死在這裡。”吳憂漫不經心的說著,別墅的一層是餐廳,酒窖,休息室,室內泳池等一系列休閒活動室,二樓則是客房,二樓的牆壁上掛著各種各樣的抽象畫,三樓吳憂懶得上去看,整棟別墅一共五層,吳憂心理也在暗自思量著主辦方在打什麼主意,剛入別墅就死了一個人,有趣的遊戲。
“不行,我們必須出去,那二十萬我不要了。”一個男人咬了咬牙,抄起一把椅子衝到了大門前,狠狠地砸了上去,椅子應聲破碎,大門卻不為所動。
“你這麼著急走是不是因為殺了人,想畏罪潛逃啊。”有人揚聲說道。
“你別血口噴人。”砸門的男人十分憤怒的說道。
“你們自己玩吧。”穿著白襯衫的男人帶著剛剛的那個十分漂亮的女人離開了大廳之中,又非常溫柔的在女人耳邊不知道說著些什麼,弄得女人挺開心的。
“我也走了。”眾人紛紛離開了大廳,在別墅中打量著,有人上了二樓,有人進了餐廳之中。
“走吧。”吳憂吆喝了楊林一聲,邁步走上了二樓。
“吳憂你看。”楊林指了指每一個房門的上面,都有刻著幾個字。
吳憂走過去看了一眼,似乎是名字,兩個人沿途一路走著,終於發現了張廣和張濤的名字,相視一眼走了進去。
吳憂開啟了燈,床上放著一封信,信上面寫著幾句話。
親愛的張廣先生,十五年前您的妻子被人姦殺後拋屍,您不是一直想知道兇手是誰嗎?開啟抽屜一切自會知曉。
吳憂按照指示拉開了抽屜後,發現了幾張照片,一個男人趴在一個女人的身上,另外幾張則是男人在肢解著女人,吳憂不認識畫面中的女人,但是那個男人他卻認識,就是楊林,不,準確的說是張濤。
吳憂點燃了一個煙,靠在牆上,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時而死死的握著拳頭,瘋狂的錘了幾下牆壁,又癱坐在地上,裝的可真像。
吳憂抽完了最後一口,將菸頭扔在地上踩滅後,站起身拿著照片走到了楊林的房間前,一腳踹開了大門,楊林被下了一跳慌忙中把信藏在身後,吳憂把照片甩在了楊林臉上,死死的握著拳頭一句話沒說。
“大哥,我沒有。”楊林有些慌亂。
吳憂一拳就打了上去,楊林捂著嘴巴,突然間跪下,抱著吳憂的大腿一個勁道著歉。
“大哥,我錯了大哥,你原諒我吧。”楊林說著說著聲淚俱下,倒是有那麼久幾分撕心裂肺,吳憂仰頭兩行熱淚流了下去,踢開了楊林拂袖而去,兩個人的演技絕對能拿奧斯卡小金人!簡直爆表。
見到吳憂走了以後楊林才拿出了自己的信件,微眯著眼睛,小心的將信藏好眼中閃過了一絲殺機。
“啊!”女人的慘叫聲傳來,吳憂走了過去,還有幾個人聽到了慘叫聲也跑了過去。見到面前的一幕,一屁股坐在地上。
剛剛那個漂亮的不行的女人此時渾身赤裸著躺在地上,五官被人用刀削平,胸口處插著一把尖刀,慘不忍睹。
“那個男的呢?”有人比較冷靜的問道。
“沒見到啊!這麼說上一個也是他殺的?”一個男人皺著眉頭說道。
吳憂沒有理會,走到房間中發現女人的身下壓著一封信。
梁軍先生,這麼多年來,你不是一直在尋找那個勾引走你父親,害的父母離婚,你母親自殺的那個女人究竟是誰嗎?信的下面貼上了一張照片,是中年男子和一個女人親熱著,那個女人就是地上躺著的死者。
吳憂搖了搖頭將信隨手扔在了地上,每個人看到信的表情都是一顫,很顯然,在場的每個人都看到了屬於自己信的內容,一時間氣氛有些詭異。
吳憂徑直的走回了自己房間,鎖上門後躺在床上微眯著眼睛,基本可以確定這場遊戲的主辦方肯定是零沒錯了,根據眾人看到信的表情來看,似乎來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有著特定的聯絡,到現在為止零還隱藏在暗中,猜忌懷疑,矛盾現在填滿了每一個人的心,吳憂想著想著便陷入了睡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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