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橋,帶她們下去,把腿打折,凡有半點留情,同受此刑!”
唐晗話音剛落,白橋領著四個家兵從後面兇神惡煞的過來了。
蔡茗涵蠟黃的臉蛋更沒有什麼好顏色,等到人架著她快走到門口時才想起來求饒。
“王爺!饒了妾身吧!王爺,妾身知錯了!”
“王爺......”
聲音愈來愈小...
唐晗冷著臉,根本無動於衷。
這時風清揚面有動容道:“晗兄,你這麼做不僅會觸怒蔡右相,還會讓他狗急跳牆,若是與你拼個魚死網破,也不值當...”
何嬌看向唐晗,見他黑臉不語。
過了兒他沉聲喝道:“白橋!側妃行竊舉止不堪,打十大板,小綠身為貼身丫鬟不予以勸告,反而助紂為虐,那雙腿要了也沒什麼用。”
白橋點頭道:“是,屬下遵命!”
隨即在王府刑房內傳出聲聲毛骨悚然的慘叫。
蔡茗涵從小嬌生慣養,細皮嫩肉經不起折磨,只打了五個板子就像是要去了她的半條命,小綠受她牽連雙腿被打折,疼昏了過去。
唐晗下令將昏死的小綠送回蔡府,這也算是對蔡包圍的警告。
一時間側妃險些被打死的傳聞傳遍開來,唐晗在其他妃妾眼中的形象一改從前。
王爺性情大變的緣由,她們自然歸咎於何嬌身上。
沒有她進府也不會有這麼多事情發生。
對此何嬌不想表達任何感想,自作自受罷了。
這下有了蔡茗涵的前例,她的品雅閣又難得的恢複了往日的安靜。
——秋高氣爽,又是一月。
這日盼來了月美,霎時從早到晚醉紅樓人滿為患。
一曲終了,月美合上千面羽扇,面容平靜地轉身上樓。
身後依舊是眾人的調侃與青睞之聲。
“老鴇,月美什麼時候能做一回紅倌啊,可真是讓人抓心撓肝的想啊!”
“月美!月美!天下最美!”
關上門後,隔絕了外界的所有喧囂,月美眸光淺淡,赫然想起當日那人的話。
“月美,我要帶你走!”
那張臉蛋因侷促而變得紅潤,既天真又可愛啊...
月美嘴角勾起笑容,眼神裡閃閃的東西說不清道不明的,就像是他的心思一樣,連自己也無法解讀是何意思。
然還沒回身,忽然耳畔傳來聲呼嘯。
‘咻’
月美本能的偏過頭,手中的面扇瞬間拂開,機關撚動,扇骨裡竟藏著無數啐了毒液的銀針。
只是他方才走神,三枚銀針皆被人躲了過去。
一把軟劍蕩吟,濕潤緩緩從面頰流下
月美用手抹了下,是血。
“身手退步這麼多?在想她?”
蕭尹詭笑著收回軟劍,熟練的從腰帶右側的缺口插了進去,竟完美契合,看不出那裡別著的危險異物。
做事仔細,這是月美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