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醉紅樓,何嬌百感交集,就是在這裡被月美驚豔到了,也感受到他心中的無奈,大抵這也算是一見鐘情吧。
何嬌對月美總有一種冥冥之中的共鳴,總覺得他與前世的自己是同一類人。
老鴇認出來何嬌,沒等發作就被蕭尹的一疊銀票打發走了,看得何嬌目瞪口呆。
“走吧,他在樓上等你。”
由於兩人是結伴而行,所以以為也是一對,並沒太多關注,也就沒看到何嬌進的是月美的房間,不然免不了一陣喧囂。
“你不進去?”
蕭尹看著她笑了笑,尾音搖曳得有幾分刻意:“還是不了,你們想多久都可以。”
這蕭尹,絕對是個芒果轉世。
何嬌紅著臉進了屋,月美坐在桌前看似等了很久,那雙無神的碧眸再見到何嬌時頓時生機勃勃,綠意盎然,卻又抿著唇,強行按捺住內心的躁動。
自從那日唐晗帶走何嬌,每個夜裡月美都難以入睡,每每想到那副情景,他總覺得如鯁在喉,似是被搶走了什麼。
月美比上次見面清瘦許多,看著有些憔悴,何嬌坐到一旁關心道:“聽蕭尹的話,你如今看來確是不好,可是有什麼煩心事,不妨與我說說?”
月美緩緩伸出手輕聲道:“說與不說,又有何意義,不提也罷,來,把手給我。”
月美依舊是那副模樣,彷彿下一刻就會隨風消逝,讓人抓不住他,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令何嬌很不舒服。
何嬌心裡嘆了口氣,明明說是他的知己,卻還是不願意敞開心扉。
饒是如此,她也伸出了手,隨口問道:“月美,你既然會醫術,幹嘛還要來到這裡做清倌,這不是大材小用了嘛~”
半月前給她服用瞭解毒丸,體內的毒物都被藥物自解的幹幹淨淨,看來是恢複了。
把完脈月美收回手,捋著半邊寬袖為她斟了杯熱茶,面色平靜,卻反問道:“你既然會武,又為何與銘賢王回了王府?”
這是吃醋了?
何嬌暗暗高興,怕他誤會忙解釋道:“我不會武功,我要是會的話也不用到處躲了。”
“如此......”
月美仍是不解,他探的出來何嬌體內有很濃鬱的真氣,內功比他還要上乘三分,論其武功並不比誰差。
是隱瞞於他,還是真的不知?
何嬌不是傻子,眼神也好得很,她分明感受到月美還是不信自己。
本是滿懷希望的她此刻也有些蹉跎,垂頭喪氣道:“在王爺面前你表明我同你是知己,現在看來不過是一時說辭,可我真的不會武功,經歷那次墜崖後我真的都忘記了以前的我是什麼樣,你若不信,我也不再多說。”
聞言,月美睜大美目,十分詫異道:“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何嬌就勢趴在桌上悶聲道:“是啊,就連為什麼總有人追殺我的原因都不知。”
剎那間月美的心情百感交集,既然不記得,事情會不會有所轉機?
想著他竟然呼吸間有些急促。
月美屏息凝神地注視著何嬌半晌,才遲疑道:“你在王府...可還好?聽聞王爺有很多妃妾成群,沒有為難你吧?”
“欺負我?她們應該不敢了吧,月美我跟你講在剛進府的時候......”
提及到這段經歷,何嬌直起身將當日的場景描繪得有聲有色。
那張小臉瞬間神采飛揚,方才的頹廢也頃刻間化為烏有。
她倒是沒說別的,只是把掌摑蔡茗涵的那兩次還原了出來。
而月美聽後表情發生了極其豐富的變化,有驚訝、不可思議以及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