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常亭侯一反先前那溫和的面孔,一臉威嚴。
面對著手下的尋問,常亭侯微微的思索了一下道:“少安毋躁,如今常亭侯府正是多事之秋,幾位皇子都向本侯探過風聲,本侯想先聽聽你們的看法。”
看法?一群人你瞅瞅我,我瞧瞧你,這事兒需要他們什麼看法?
一群人眼神都聚集在了站在正中間的頭領身上。
領頭的扛不住眾人的眼光,向前邁了兩步,“侯爺,您也知道咱們這群人的腦子不怎麼好使,您還是直接明示要怎麼處理就行,咱們這群人頭腦是簡單了點,但還有的是一把力氣為您效勞。”
“對對對是是是!”眾人隨聲附合。
常亭侯知道他們說的都是些實話,但此刻他是真心想找個人一起出謀劃策,牙根疼。
他怎的就想不通把這群人喚來了呢?
靜坐些許,開聲道:“而咱們常亭侯府雖說明面上與那橫戰相交不多,但本侯的女兒卻是與那廝的女兒相識多年,早已是手帕之交。”
頓了一會兒,見一點兒響應之聲都沒有,侯爺無奈繼續將先前夫人對他所說的那一套向眾人道了出來。
一群五大三粗的人玩起腦子來也不差,聽完事情原尾後,討論的聲音就多了起來。
“侯爺,且不說太子乃是正統,其它幾位皇子我可是一個都不看好。”
一黑衣人剛道完,便有另一位開了口:“對對,這幾年發生的事情還少嗎?幾位皇子私下裡斗的那叫個厲害,如今的太子殿下也是個狠角色,你不看看當今如何看重他,就是在百姓的心中,那名聲也是極好的。”
話匣子一開啟,就開始各抒己見了。
“就是,那橫戰別看外表像是個粗人,腦瓜子可比咱們都好使,當年入打入夏城的事情大家都還記得吧,你們說腦子那般好使的人,會是個隨意擇女婿的人嗎?”
又一黑衣人接道,這話一下子就得到了眾人的贊同,當年這夏城一戰因為當今的緣故,命侯爺派人前去支援橫戰,恰巧當時被派去的他們有幸參與了此戰。
那真是讓他們開了眼界,從此知道打戰真的可以不拘一格,在兵少兵器也少,糧少還沒有支援的情況下,打攻城戰,自古以來就沒有這種戰法,你就算是想圍城,也得有足夠的兵力不是?
人家橫戰精的跟個賊似的,命人用稻草紮成人的模樣,還套上了將士的衣物後置於營中將本來就不多的人碼又一分為二,一部分偽裝成老百姓混入城中,一部分則每日在營中巡邏,給遠處城牆上的人造成一種人沒少的錯覺。
當時他們還不明其意,這橫戰到底在幹什麼,一連十多天都沒有動靜,直到某日黃昏時,眾人接到命令,從敵軍會趁夜襲營,命大家做好準備。
他們當時還嗤之以鼻,結果對方還當真趁夜襲營,然後讓他們大開眼界的一幕出現了,敵方帶來的人馬多於他們近三倍,全部被橫戰給坑殺了。
原是橫戰秘密的讓人在營裡挖了不少的陷阱,裡面插著長長的尖銳之物,光是這樣就先坑掉了對方好多人馬,緊接著橫戰指揮著自己的人馬退出營地,在他們還沒弄懂這又是什麼招式時,那營地內火光飛濺起來。
好嘛,這下子不用懂了,看都看明白了,一行人守在營口處,但凡從內裡能逃出來的,都直接被他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