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瑞練了半個晚上的傷敵一百零八式,準備去學校和疏白決一死戰。
後半夜又因為太興奮激動,然後就睡到現在……
手機鈴聲嘟嘟嘟嘟的響,吵得許瑞想毀天滅地。
他從床的另一頭爬起來,迷糊的甩頭發找手機,拿到手機後又倒了下去,抬手輕覆在眼睛上方,擋住了那因沒睡好而過分開扇的眼皮,用磁性誘人的嗓音暴躁開口,“誰他媽打電話?想死嗎?”
陳放開了擴音。
尷尬了。
“噗,”周無許笑得肩膀都在顫,他輕捏下頜,戲謔道,“你真的是許瑞小跟班嗎?”
陳放不允許有人懷疑這件事情,他轉頭怒瞪周無許,“你瞎?我天天跟我家少爺待一塊,我怎麼可能不是他小跟班?!”
嘶,聲音真大。
周無許捂了捂耳朵,看著陳放抱在懷裡的袋子,起身走到陳放面前,蹲下。
陳放見他過來,又慫慫的把頭轉回去了,抵著牆,腳也往前挪,整個人小小一團。
被周無許戳了下,頓時發著抖,弱弱開口,“你不瞎,你一點都不瞎……”
太慫了。
周無許繼續戳,用打趣的口吻調戲,“那誰瞎?”
“我我我我我、我瞎,您視力最好了嗚嗚,別打我,我不抗揍……”
“怎麼不抗揍了?你這肚子上的肉不挺多的嗎?”
“沒沒沒有!我這都是濕氣太重産生的浮腫!嗚嗚你別打我……”
另一邊的許瑞:出去別說認識我,太丟臉了。
“陳放,你現在在哪兒?”
許瑞的聲音一響起,陳放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收不住淚,“嗚哇少爺……我被堵了,他們有好多人,手裡還拿著黃色武器——”
“這他媽是玉米棒!你汙衊誰呢你?!別敗壞我們的名聲!還有,我們就仨人!”路卓怒吼,咔嚓咔嚓的咬著。
陳放哭聲停了一瞬,又繼續,“嗚嗚少爺,他們還兇我,可大聲了!”
路卓:……
周無許輕笑兩聲,將他懷裡抱著的紙袋抽出來。
陳放抓了兩下沒抓住,可憐巴巴的繼續告狀,只不過聲音小了很多,因為周無許離他太近了,“那個姓周的還搶了我給你買的東西,嗚嗚嗚嗚少爺,你快來,揍死他們——”
周無許骨感的長指捏著手機,稍微用點力將它從陳放手中抽離,斷了一截的眉尾挑起,對著已經滅掉的手機螢幕說,“給你十分鐘,不然……”
他故作兇狠的注視陳放,下一秒說出了讓陳放大驚的話,“你這小跟班就歸我了。”
?!
陳放拽著袖子抹淚,急急開口,“少爺你可千萬別墨跡,我不想當他跟班……他好兇……”
周無許啪的掛了電話。
危險的眸子緊盯陳放,“你現在膽子挺大啊,說說看,我哪裡兇?”
陳放不語,只一味的低頭瞅被周無許搶走的袋子,實在忍無可忍才開口,順帶轉移話題,“那個,你要實在想吃的話,我可以分你一份,但但是,你得把錢付給我,畢竟我排了一個小時的隊。”
周無許忍著笑,“行,多少錢?”
陳放一喜,磕巴的說,“一、一百。”
周無許掏出的手機又收回去了,“坑我?”
“怎麼可能!”
“td累死我了!買個東西真難,就這三份,直接要了我九十!奸商啊!周哥你說咱們以後也擺攤賣饅頭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