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飲君的育兒經驗很少,幾乎為零。萬萬沒想到喂小孩子吃藥是這麼一件麻煩的事情。
他看著吃飽喝足之後安然入睡的孩子,認真地思考了片刻。
“我要不把藥丸磨成粉末?然後和奶餐在一起喂她?”
馬車上除了他和孩子之外沒什麼人,只有系統閑地無聊回了他一句:“你確定小孩子喝得下這麼苦的奶?”
江飲君撇撇嘴:“我又沒有經驗。算了,還是回去找個奶媽吧。”
他掀起車簾坐在外面趕路,離開之前西門吹雪剛好託人把他的劍送了回來,還附帶了一封信。
信上的內容不多,只有寥寥幾個字:陌上花開,可緩緩歸矣。
江飲君一邊趕著馬,一邊把那封信拿出來看了又看,眉宇間縈繞著一股思念。雖然才分開短暫幾天,但他覺得西門吹雪彷彿離開了很久。
“哎。”他嘆了一口氣,然後把信摺好收了起來。
他走到官道,路上人雖然很少,但也不是沒有。經過小城鎮的時候,他也會停下來逗留一天,一邊補給,一邊休息。
已經立秋好幾天了,氣溫也不見得低,仍是有些炎熱。
江飲君拿完藥之後驅車繼續趕路,半路上卻被一個書童給攔了下來。
“籲——”江飲君用力一扯韁繩停了下來,然後看著車前面露焦急的書童,揚聲問道,“這位公子,可是有什麼事?”
“公子!我家少爺突然暈倒了!不知您車上可有懂得醫術的人?”書童急得不行,連忙站在路上攔人,頗有幾分病急亂投醫的味道。
江飲君眉頭稍皺,隨即安慰起急得焦頭爛額的書童來:“公子莫急,我略懂醫術,如果不介意的話,可否讓我檢視一下?”
“不介意!不介意!”事到如今,書童也來不及考慮那麼多了,連忙帶著江飲君去了一旁的樹下。
“我家公子正走著,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暈倒了。”書童擔憂地看著江飲君,“把我嚇了一跳。”
江飲君走過去蹲下來檢視了一番,然後收回了手,轉頭對書童說道:“沒什麼大礙,只是中暑了。”
他站起身,露出一個溫和的笑來:“不用著急,我給他紮幾針就好了。”
江飲君返回車裡拿出了銀針,然後回去行雲如流水般地給那位中暑的男子紮了幾針。
雖然他並沒有學過醫,但是一拿起銀針來就彷彿被鬼上身了似的知道往哪裡紮。
沒過多久,躺在地上的那位公子便悠悠轉醒。
“公子!你可算醒了!”書童見男子醒來連忙喊道,“您剛才突然暈倒可是嚇死我了!”
那位男子眉清目秀,長相俊美,氣質清純無邪,一身錦衣彰顯著他身家不凡。
“我沒事,興許是天太熱了。”他目光一轉,看到了身邊的江飲君,“多謝公子出手相救。”
“不客氣。”江飲君笑笑,他看著光屏上任務的變化,臉上的笑顯得格外的溫和。
“雖說已經立了秋,但如今的天還是炎熱。”江飲君打亮了對方一眼,說道,“公子還是注意一些。”
“多謝。”男子沖江飲君拱手道謝,動作優雅,身姿美妙,“在下福威鏢局林平之,今日多謝公子搭救,之後若是有要幫忙的地方,在下萬死不辭。”
“大可不必。”江飲君擺了擺手,“只是舉手之勞,林公子言重了。”
他說完之後看著林平之俊美秀氣的臉,突然想起來了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