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聞言陳家駒不由張大嘴巴,真不知道都到這個時候了,董毅怎麼還有閒功夫和他說有的沒的。
其實董毅為了追上陳家駒,一路風馳電掣,速度要多塊有多快。
從許文才那借來的小破車,愣是被他開出跑車的感覺,不過代價就是,撞壞水果攤十多個,燒烤攤三四個,店鋪臨街招牌也不下十來個。
追尾、摩擦、記不清了,反正只多不少,這要是從董毅薪水裡扣,他怕是得要在家啃好幾年的老,才能活下去。
而朱丹尼,面目猙獰忍著右手的貫穿傷,大喝到:“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點開槍打死他啊!”
一眾小嘍囉聞言,咕嘟嚥了咽口水,隨即掏出手槍,接著扔到地上。
“不關我的事,我就是在他手底下混口飯吃!”
“我就是個恰爛錢的,你們繼續!”
“我就一個打工的,阿sir,我就不打擾啦!”
說著一眾人呼呼啦啦跑開,片刻沒了身影,只留下朱丹尼睜大雙眼,一個人愣愣出神。
董毅看向朱丹尼,隨即戲謔到:“嘶……我就想不明白了,為什麼你們這幫人,喜歡在關鍵時候,嘰嘰歪歪,吱吱喳喳個沒完!
你知不知道,我可是聽了你一套高談闊論後才開口的!”
董毅真的奇怪,為什麼每部電影裡的反派,在己方佔優的時候,總是嘰嘰喳喳說著有的沒的,感覺就像是故意放水一樣,不斷暗示主角反殺。
朱丹尼聽不出來董毅這話裡另外的一層意思,事關身家性命,忙卑躬屈膝到:“阿sir,是我不好,放了我吧,我下次不敢了!“
“沒下次,下輩子再說吧!”
說著董毅抬起手槍,瞄準朱丹尼的眉心。
陳家駒忙阻止到:“阿毅,別開槍,帶這人去警局!”
“帶他去警局幹什麼?”
“當然是從他口中獲得朱滔的犯罪證據啊,讓朱滔被定罪,還有他是用我的手槍打死姓文的那個二五仔的真正真兇,我得要靠他洗脫罪名!”
“那朱滔要是死了,你覺得這傢伙還有留下來的必要嗎?
再有,莎蓮娜可以替你作證,是他用你的槍殺死那姓文的,你的嫌疑自然會被洗脫。
你可要想清楚,這人要是矢口否認,反咬一口怎麼辦。
別忘了朱滔手底下的律師,巧舌如簧,必然會尋找漏洞,說什麼屈打成招,警察內部偏袒。
你如今是新晉的警察形象代言人,勢必會引起輿論的關注,要是有心人從中推波助瀾,那些久居高位的白皮豬,他們只會利用輿論,為自己謀求政治利益。
別忘了,現在是英國人說了算,那幫鬼佬來港島是為了發財,可不是為了什麼正義、法律!”
“這……”
陳家駒聞言遲疑,忙說到:“阿毅,你不要胡來,別忘了你是隸屬於英女皇的港島皇家警察,你是執法者,應該按司法程式走!”
董毅嘆息一聲:“你知道,你的這個想法不是在救人,而是在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