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咳咳咳……我操你……”
啪!
“哎呀!”
那錢多多被砸得昏天黑地,氣不打一處來,想要再次大罵一聲,卻是被那不斷從四面八方飛來的雞蛋和青菜葉子砸得抬不起頭來。關鍵是,青菜與雞蛋也就罷了,但在這其中,卻還夾著一些硬傢伙,一顆飛來,直砸到他額頭上,當即把他砸得頭破血流,痛苦不已,不由得都快哭出來了,大罵道:“可以了啊你們,遊街示眾不是拿雞蛋
和青菜砸就行了嗎?誰他媽用石頭的?”
“用石頭都是輕的,我這兒還有啤酒瓶子呢,看招!”
咻!
聽到他的叫聲,那圍觀的眾人不但一點不收手,反而下手更狠了許多。有一個大漢,更是直接將自己剛剛買的一瓶啤酒,咕嘟咕嘟幹完後,就直接扔向了那錢多多腦袋。接著,但聽喀拉一聲脆響,那酒瓶子在他腦袋上開了花,當即把錢多多砸得兩眼一翻白,血流如注,身子晃晃,就要暈倒。卻是還被前面那輛吉普拉著,不由自主地向前走著,但是看他腳下虛浮的步伐和
踉蹌的身形,人們就知道,剛剛那一瓶子砸得不輕,不禁全都齊齊大聲嘲笑起來。見此情景,一直在地上被拖著走的那趙大少,忍不住委屈地哭了起來,勸道:“錢少,你就少說兩句吧,現在這群人都他媽是魔鬼,咱們就別自討其辱了,好漢不吃眼前虧呀。再說了,你們那算什麼?好歹
你們是站著的,可我呢?丫丫個呸的,這群黑心肝的東西啊,我兩腿都已經斷了,他們還拖著我遊街,還有沒有點同情心了啊,嗚嗚嗚!”
“反了反了,都特麼反了。整個國安局的人,都特麼被那個叫死神的變成一群惡魔了。居然敢如此對我們四個,一點人道精神都沒有,看我出去不把他們給……”
唰!
那錢多多聽到這位趙大少的話,忍不住大罵著,卻是話才剛出口,就又是一個酒瓶子直接朝他腦袋招呼過來,同時那怒吼聲也是跟著傳來道:“讓你再叫喚,找死!”
喀拉!
一聲脆響,那錢多多再次被開了瓢兒,迸出了一地鮮血,宛若噴泉在他腦門上噴湧著似的。他也是暈暈乎乎地跌跌撞撞了幾步後,嘴角一癟,便瞬間不再說話了,只有眼中還有不少屈辱的淚水在縈繞著。
丫丫個呸的啊,太不講理了,連話都不讓說。老子這不說了還不行嗎?從沒遇過這樣的委屈啊,嗚嗚嗚!
哼,委屈?你們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平時老百姓的辛酸和委屈,你們才嚐了百分之一不到呢,給老子繼續受著吧,哼哼哼!
遙遙望著他們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常歡彷彿看出了他們心裡怎麼想的似的,不由得冷冷一笑,不置可否。
然後他又在人群中找尋著各個部門的負責人,給他們安排下任務去。這一時,常歡憑著他剛剛樹立起來的威望,儼然已經成了整個國安局的總瓢把子了。雖然他不是局裡的總領導,各個部門也不該聽他的命令。但是,此時此刻,各部門的人就是願意聽他的命令,這不禁讓
陳老那些老傢伙都沒地方說理去了啊!
常歡只是來到國安局短短一天的時間,就憑著自己敢打敢拼,雷厲風行的手段,征服了局裡的一干人等,讓他們心甘情願地為自己效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