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天聳肩,不想跟夏程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請問您現在可以說為什麼要把我弄到這裡來嗎?我很忙的,我要為了自己的生計打拼,不像夏董事長有穩定的收入,吃喝不愁。”
夏程瞪著眼睛,怒氣更盛:“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當我真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嗎?當初是你媽死活不要我給的錢,說嫌我的錢髒。你現在是知道了我當初沒有虧待你們吧?是你們不識好歹!”
夏晴天冷嗤一聲:“肖董事長,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還是我剛才說的話意思有些不太明確,讓你産生了誤解,我只不過是說我要依靠我自己的雙手掙的錢,我花得心安理得,從你那裡拿到的錢我受之有愧。”
“你!”
夏程捂著胸口,感覺自己有些喘不上氣來,差點沒被夏晴天給氣暈過去。
“看樣子夏董事長是沒什麼事情要說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不用送了。”
夏晴天說完之後轉身就要離開,剛開啟門就看到趙叔站在書房門外,垂首直立。
夏程面色陰沉:“給我攔住她!”
趙叔抬眼看了夏晴天一眼,並沒有說話,但是依舊站在書房門口沒有動,夏晴天眯了眯眼睛,準備側過身子從旁邊走過去,結果趙叔忽然伸出了手,擋住了她的去路。
夏晴天氣極反笑:“果然,在這個家裡也只有趙叔最聽夏董事長的話了,不過好歹我曾經也是這個家裡的人,就算是養一條狗也知道親近一整個家的人,而不是單偏向哪一個要另外一個。雖然這個家現在不屬於我了,但是至少也在這裡生活過,就算是隻狗,也相處出感情了不是嗎?”
趙叔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卻依舊堅持站在原地,沒有讓步。
夏程冷笑一聲,既然現在夏晴天絲毫不給面子地撕破了臉面,他也不用再想著迂迴打動夏晴天了。
“我看沒有我的允許,你今天能不能離開這裡!這麼些年沒有我在你身邊,果然你媽就教不好你什麼東西,年紀輕輕的,未婚就生了個孩子,還養到這麼大,你簡直丟盡我的臉!”
夏晴天的怒氣值瞬間達到了頂點,如果夏程只是找她的麻煩也就罷了,她什麼都不怕,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但是一旦牽扯到夏寶貝,那就是夏晴天的底線,一旦踩到邊線,立刻就會爆炸,哪怕同歸於盡。
“說的好像某些人在婚內出軌,和小三兒那個賤人有了孩子就是一個很道德的事情似的,也不知道這兩件事拿出去讓世人分辨,哪一個會被唾棄得更厲害!”
夏程怒氣沖沖的大步走過來,揚起手就想要給夏晴天一巴掌。
這麼多年磨礪的夏晴天,早已不是以前那個軟弱的小女孩,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會任由自己被人欺負。
夏晴天擋住了夏程的手,把他的手臂攔在了半空中,夏程的力氣很大,夏晴天忽略掉有些隱隱作痛的手腕,勾唇一笑。
“惱羞成怒了是嗎?是因為被我扯掉了你的最後一塊遮羞布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