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然這次來本來就是想要坑章有成的錢的,結果現在章有成卻在這裡餐廳吃飯,這不就是又給了她一次坑他錢的理由嗎?
在這餐廳裡面,每一道菜的價格都是以1000以上為計算的單位的。就算是一道蔬菜,都是需要幾百塊錢才可以享用,這簡直跟搶劫沒什麼區別。
在苗然眼裡,這種所謂的高階餐廳其實就是吃一個環境和服務罷了,這些菜品的味道是真的不怎麼樣。
當然了,這只是她的個人感覺,和別人不一樣,有一些人覺得高階餐廳的飯菜好吃,有一些覺得不好吃兒,描然就覺得不好吃。因為這在這裡的價格不管是葷菜還是素菜。買完都覺得非常的不划算。
如果說她花個幾千塊錢買到一到可以讓他驚豔的菜,那麼她覺得這肯定很值,但是如果花這麼多錢吃到的牛排,卻讓她感覺到很普通很一般,那麼這個就非常不值得。
起碼她已經吃了那兩塊所謂的惠靈頓牛排之後覺得這所謂的惠靈頓高階牛排也就那樣吧。
你要說它值個一兩百,兩三百,苗然覺得可以,畢竟運輸也是要錢的,但是你要說像現在這樣值個幾千塊錢,那麼苗然只會覺得這家餐廳是在搶劫而不是在營業。
不過既然是章有成請客,那麼苗然就覺得自己沒有嫌棄的資格了,反正自己放開吃就對了,畢竟這些牛排的味道也還算可以,又不是那種非常難吃的,所以苗然秉持的一種概念就是多多益善,有多少吃多少,吃到自己飽為止。
如果說苗然現在在這裡拍一張照發到朋友圈,然後文案就是說自己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吃惠靈頓牛排吃到飽,如果敢發這麼一條朋友圈的話,那麼她的那些所謂的同學朋友絕對會覺得她是發財了。
畢竟惠靈頓牛排的名聲也是很有很多人都知道的,這是一種高階牛排,不管是肉質還是味道其實都很獨特,只能說苗然吃在嘴裡不太適合,因為她不會吃牛排。
“服務員再來一道牛排。”苗然對著那個服務員喊話。
那服務員人也是呆了一下,她已經親眼看到這位小姐吃了四塊惠靈頓牛排了,一塊8000塊錢,那也就是說她這一頓已經吃了三萬多塊錢了。
嗯,那章有成其實也是目瞪口呆的,他也是愣愣地看著這個苗然,他絕對沒有覺想到這麼個姑娘竟然如此能吃。
不過還好的是這家餐廳的價格他都大概知道,所以苗然吃多了幾塊惠靈頓牛排,對於他而言還是很不痛不癢的,也就幾萬塊錢而已,對比於他之前在凱賓斯基大酒店被坑的那一百多萬來說,已經非常非常少了。
這就叫做有對比才沒有傷害。
如果說在昨天的事發生之前,他請了苗然吃惠靈頓牛排,然後他一口氣吃了這麼多,他會覺得自己花了冤枉錢。畢竟按照以往的慣例,他帶別的女人來這裡吃飯,一頓吃個三四萬,其實已經可以把那個姑娘抱上床了,當然了,都是你情我願的事情,而且雙方感情也到位,都和男女朋友一樣了。
可是眼前這個苗洋他是萬萬不敢動的。
所以他會覺得請一位不能動的姑娘吃牛排,他會覺得有些虧了,簡直就是白花錢。
可是在昨天的事情發生之後,他忽然覺得這幾萬塊錢的惠靈頓牛排反而沒有那麼貴了,畢竟在那凱賓斯基大酒店裡面的飯菜那個才是真的貴,光是一間包廂的價格都要20萬,這他媽的和搶劫有什麼區別?在章有成的眼裡,凱賓斯基大酒店那樣的行為才算是真正的搶劫啊。
苗然一共吃了四塊牛排,算上這一套即將準備到來的牛排,一共算五道牛排。
章有成看了一眼苗然,小心翼翼地問道:“苗然姑娘,你還想要吃多少塊惠靈頓牛排,你就一次性點了吧,免得繼續需要等待。”
苗然輕輕地擺了擺手,然後問:“這裡可以打包嗎?”
那個服務員恭敬的對這個苗然說道:“是可以打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