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千涼起身吻他,得到溫柔的回應。
“妖妖零,給我失憶藥丸。”
妖妖零:“你確定,失憶藥丸要2999積分啊。一顆藥丸下去,這個世界的任務全部白做了。”
“我確定。撩手冢不是我想的,我們之間既然沒有結果,我不能讓他一個人背負這麼認真的感情留在這,以他的性格,聽說我回國,絕對會等我回來。我不能害他。”
妖妖零嘆氣:“好吧,誰讓你爛好人呢。兌換成功,在你嘴裡了。”
蘇千涼舌尖一動,帶著淡淡苦味的藥丸進入手冢國光嘴裡。
手冢國光正要問那是什麼,後頸一疼,失去知覺。
蘇千涼把人橫放在榻榻米上,溫柔地縷好他額前的碎發,摘下他的眼鏡。
“妖妖零,我記得他的眼鏡度數很深,給我一顆視力藥丸。”
妖妖零沉默半晌:“兌換成功,千涼,你現在欠債999積分,要盡快去下個世界了。”
“嗯,把鶴丸送回本丸,我們就走。”蘇千涼笑著把視力藥丸塞進手冢國光嘴裡。
失憶藥丸能讓他忘記和她有關的感情記憶,視力藥丸能夠慢慢地改善他的視力,若是他將來走上職業網球的道路,沒有眼鏡的束縛,總是會好一些。
“手冢國光,再見,謝謝。”謝謝你認真地對待這份感情,真的很溫暖哦,期待你能找到一個更好的女孩子。
最後一個道別的吻,輕輕地落在熟睡人的唇上。
一別,便是永遠。
那天之後,蘇千涼以“家中急事”的理由迅速離開。
青學和立海大的退學手續全是鶴丸國永代為辦理的,順便把自己的退學手續一起辦了。
鶴丸國永陸陸續續面對不少詢問,應接不暇,只能以言語暗示:有位長輩身體不好,給蘇千涼安排了一段商業聯誼,所以必須回去。
同時也給手冢國光那邊的失憶留下理由:商業聯姻是長輩臨死前的心願,所以蘇千涼無法拒絕,她又不忍心手冢國光知道真相悲痛欲絕,所以請了催眠師對他的感情稍作調整,希望大家不要在他面前隨便提起。
知道“狗血真相”的眾人一臉被糊了姨媽血的難看錶情,事情如此,只能接受。
蘇千涼完全不知道被自家搞事鶴坑了一把同時圓了一把,她在床上睡覺,等候鶴丸國永完成手續回本丸。
這時,接到了來自花崎雪的電話。
“花崎桑?”
花崎雪開口便是一記重錘:“你也是任務者吧?”
“也?”蘇千涼懶懶地問,“所以你第一個任務是幫助立海大完成三連霸,第二個任務是幫助冰帝奪冠?”
花崎雪完全沒料到簡單的一句話就讓對方把家底猜個透透徹徹,既然被猜到了,她自然破罐子破摔,什麼都不管了。
“是啊,我對這群滿腦子只有網球的網球笨蛋可沒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一覺醒來出現在網王的世界,說什麼只有完成任務才能回去。”
“立海大的任務我勞心勞力千方百計地完成了,途中被主上黑出翔依然笑著活下去。結果呢?你看看,因為你,我第二個任務沒完成,這下又得等第三個任務完成才能回去了。同是悲傷的任務者,為什麼不好好相處呢?”
蘇千涼的理由是:“我不知道你的任務是這個。”
花崎雪一口老血哽在喉嚨裡,差點被噎得直接穿回現實世界:“我也不知道你是任務者啊!早知道的話,我們好好商量,說不定互幫互助,能夠早點回去了呢。”
蘇千涼笑:“我可以回去了。”
“握草!”花崎雪氣得捂住健康的心髒,擔心自己真的被氣出心髒病來,“你來得比我晚,走得比我早!說吧,你的任務是和冰山談戀愛吧?”
“嗯。”
“所以你編出那個什麼鬼理由,還用任務完成可以實現的願望讓他忘記你?蘇千涼,你怎麼這麼好心呢?你的好心就不能分我一半嗎?讓我一起回去不好嗎?好氣啊!”
花崎雪氣得頭話,結束通話電話。
蘇千涼無辜地眨眼,她是真的不知道花崎雪是任務者啊。
至於那什麼鬼理由?什麼東西?
把不明白的東西拋在腦後,蘇千涼帶著辦完手續回來的鶴丸國永回了本丸。
她要在本丸修整一晚,再度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