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破壞我的感情,擾亂我的心緒。”
“對方的受益點在哪兒?”
“暫時不明。”
“少琛。”
“嗯?”
季澤言看著他道:“你這麼晚過來,就是想和我解釋這件事兒?”
榮少琛點點頭。
季澤言笑得很無奈:“綣綣和我已經分手,你其實沒必要為了這件事特意過來和我解釋。”
見他這麼說,榮少琛沒接話。
季澤言頓了頓,突然說道:“少琛,我問你一個問題。”
“說。”
猶豫數秒,季澤言還是說了出來:“綣綣她,是不是愛上你了?”
見榮少琛沒立刻否定,他又嘆著氣問道,“是不是綣綣指使人做的?”
“我不知道。”這次榮少琛回答得很快。
“如果真是她做的,如果她真的……愛上了你,你怎麼辦?”
“你說呢?”
“是我對不起她,我和她之間已經沒有可能,”季澤言目光黯淡,卻又一臉認真,“我倒希望你能替我照顧她一輩子。她善良實在,心無城府,單純得像一張白紙,把她交給你我才放心。”
“我有小碗。”
“你確定你能消除和嫂子之間的阻力嗎?”
“我會努力。”見季澤言還想說話,榮少琛馬上補充,“我從來都把綣綣當妹妹。”
季澤言頓時無言以對。
想了想,榮少琛又試探道,“如果照片的事真是綣綣一手指使,她就不是你說的單純的綣綣了。”
“如果她真的懂得用手段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我很為她高興,說明她長大了,成熟了,我也不用再為她擔心。”
這話讓榮少琛很意外,卻又暗暗為好友高興。看來季澤言真的放下了對蘇綣綣的感情,放不下的只是對她的牽掛。
緩了緩,他問道:“景小姐怎麼樣?”
他已經看出來景笑甜和蘇綣綣一樣單純善良,不過比她更乖巧,更善解人意,更關鍵的是景笑甜比她更愛季澤言。
“身體狀況倒還好,但精神方面似乎不好,”季澤言誤會了榮少琛的問題,目露憂心,“我明天帶她去看看醫生。”
“怎麼了?”
“我懷疑她有産前憂鬱症的前兆。”
“哦?!”
“今天把她從你那邊接回來後,我陪她在院子裡散步,和她聊天時感覺到的。”季澤言遂把自己與景笑甜交談的內容細細告訴他。
榮少琛看似認真聽,其實一句都沒聽進去,他把季澤言對景笑甜的緊張看在眼裡,心裡有自己的想法。
如果蘇綣綣真是蘇綣綣,那她和季澤言之間也無可能;如果她不是真的蘇綣綣,那躺在床上一輩子都醒不來、隨時可能香消玉殞的人才是蘇綣綣,也不可能給季澤言幸福。與其如此,不如現在就促成季澤言與景笑甜,他相信景笑甜會幫季澤言一起照顧已成植物人的綣綣。
他決定讓林小碗來做這件事,省得她成天胡思亂想,一邊在心裡提醒自己應該加快做事效率。
“少琛?”季澤言說完了,喊了榮少琛兩聲,見他出神,馬上問道,“嫂子沒回來?”
“楊遠還在找。”
“要不要我……”
“你在家照顧景小姐。我回去問問楊遠找得怎麼樣了。”
榮少琛從季澤言家出來,馬上掏手機給楊遠打電話,不想卻一直在通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