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羅文的話不無道理,但是楊小天聽了之後,就是覺得不爽。
世間沒有絕對的自由。
一切都是牢籠。
小時候,學校是牢籠。
長大了,工作是牢籠。
世故了,社會是牢籠。
年長了,家庭是牢籠。
人人都在牢籠之中。
就算是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的浪漫,也不過是從自己厭惡的牢籠,去往一個從未體驗過的牢籠。本質上,還是從一個牢籠跳到了另一個牢籠。
庸庸碌碌的凡夫俗子如此,那些貌似強大的奇術師就不一樣了嗎?不,大家都一樣!
地球是牢籠!
太陽系是牢籠!
銀河系是牢籠!
宇宙是牢籠!
宇宙的外面還是牢籠!
無窮無盡的牢籠,脫彼岸,永恆自在?至少楊小天看不見這一重境界究竟是什麼東西。
“話雖然如此說,但是我想有多少自由,就應該有多少自由。”楊小天道,“你們對我的監控,冒犯了我。”
“我們只能深表歉意。”羅文十分謙卑的說。
“算了吧,你們的道歉也沒有什麼意思,《流星花園》裡面有一句臺詞說的特別好,那就是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麼!”楊小天冷笑道,“可惜警察對你們也沒什麼用,不能把你們怎麼樣。”
羅文( ̄ー ̄)
“你能代表上面?”楊小天問道。
“我不能代表上面,但是我可以代表我們張局長,而我們張局長,完全可以代表上面。我們張局長是上面最信任的人之一,我們張局長的意思,往往也就是上面的意思。”羅文想了想說。
“張局長,就是你們神秘局的局長,聽起來位高權重的樣子。”楊小天說。
羅文道“我們局座雖然職位不怎麼高,但是由於部門特殊,卻掌握了很大的權力。至少是處理一些特殊事物,沒有人比我們張局長的權力更大。”
“看來你們張局長是個可以溝通的物件。”楊小天說,“你們張局長是什麼意思?”
羅文道“我們不久之前才知道您在北美的處境。”
楊小天道“那你們的訊息可真是遲鈍。”
羅文道“我們低估了美國人的臉皮。”
楊小天冷哼道“米國人一向不要臉,孟女士不一直被扣著嗎?我被變相軟禁起來,說起來,還是他們對我客氣了。”
“您對美利堅很重要,但是您對我們華夏更重要,美利堅不希望您回到華夏,而我們也不希望您繼續滯留美利堅。”羅文道,“別的不說,光馬薩諸塞州解決的那些就業問題,就讓我們眼饞。你知道的,國內經濟其實也不怎麼景氣。”
楊小天道“對於我來說,全人類都一樣,但是如果同等條件下,我自然是優先以華夏的利益為重。畢竟我是炎黃子孫,而華夏是我的祖國。”
“你這樣的態度,就很好,上面一定會滿意的,你的覺悟非常高。”羅文道,“張局長在得知了您的處境之後,打算竭盡我們神秘局的力量,也要把您營救回國。”
楊小天道“你們打算怎麼辦?外交手段嗎?”
外交手段往往是一個國家最合理也是最強大的手段,治國又不是玩家家酒,沒有動不動就叫囂開戰的道理。
那些動不動就叫囂開戰不可一世的,往往是小國的腦,就像卡大佐一樣,牛氣轟轟在聯合國痛斥五常是一丘之貉。多麼的憤世嫉俗,多麼的特立獨行,多麼是不拘一格,多麼的不畏強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