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
口中又吐出了一道金光。
轟!天空之下,海面之上,熊熊金色火海頓時覆滅了一切。
而後金袍人則一步走出,但正走著,忽地他的目光又是一皺,一個甩手,那灰衣人就被扔了出去。
緊接著,一蓬血霧驀地暴起,無比狂暴的魔元風暴隨即生出,方圓數十裡之地的空間都劇烈地震動了起來。
“滅神咒!果然是那老魔!或者,是他的傳承!”
身在風暴的中心,金袍人身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護罩,舉重若輕,一動不動,但他的目光中,卻終是現出了一些凝重。
一個沉吟,緩緩地,他的身影終是消散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附近早已恢複平靜,通天魔柱也早已消失不見,但忽地,就自這空無一物的天空中,一縷縷的黑影卻忽地生出了,轉眼之間就補滿了整個天空。
每一道都在不斷地扭曲著,似是在掙紮。
就在此時,島嶼的下方,一道黑霧卻忽地彌生了出來,一卷,所有的黑影俱都消失,立時地,這黑霧又再縮了回去,一切再度地回歸了平靜。
“這些老魔發狂了!這麼說,塗道友的顧慮,果然不是平白無故。”
虛無的天空,一座宏偉浩瀚的金光之門。
有萬丈高,其上密密麻麻俱是金色的靈紋,此刻,所有的靈紋都在疾速流轉,其上光芒放出了十萬丈。
而在這巨門的中央,還有著兩個古老的文字,不知是何意思,但目光看到這兩個古字,自然而然地,就會讓人心中生出一種仰視的感覺,彷彿這兩個字就是天,人永遠在其之下。
此刻,這座萬丈光門正在不斷地震動著,不時地,其身上就會一凸。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對面猛烈地撞擊著。
不過每每一凸之後,那兩個古字又會閃耀一下金光,而後光門就立即恢複了原樣了。
目光凝視著這所有的一切,日真人的眼中微微地流出了一道寒光,忽地,他袖袍一抖,一截黑色的焦木,就這般飛了出去。
才剛飛出,就在他的身前,一座布在虛空之上的大陣頓就光芒大盛,這焦木則隨即一落。
下一刻,熊熊佛焰一下升起千丈高。
而也就在此時,那兩個古字則又是一閃,倏的一下,這佛焰竟然悉數地被其吸收了進去。
緊接著,對面的撞擊一下停住,似還隱隱約約地傳來了一陣嘶吼之聲。
“要麼是內部有變,那位知會了他,要麼的話……外邊能讓他親自現身的,又要金雀親自去盯著的,當也只有那些東西。”盤坐在陰陽法圭之上,無窮無盡的黑白之光源源不絕地流入大陣,再化作無形之力,傳入金門,寶圭尊者目光微斂,平平靜靜地說道。
“並非金雀一人,如意未來,多半也是被他請動了。”赤蛟王目光一直在凝視著巨門之上的古字,不知道在琢磨著什麼,聞言也淡淡地說道。
“何須多想,他塗山宮會存在,本就是為了協助那位,莫管究竟是何原因,必然是與這邊有關,我等只管穩住封印,不讓裡邊的老魔出來,便大功告成,至於其他事情,自有那位和他操心,卻是無需我等多想。”又有一人淡淡一笑,其人寶相莊嚴,似若佛門尊者,其身周則漂浮著數之不清的寶物,每一件寶物都射出了一道靈光,靈光薈萃在一起,也同樣投入了大陣之中。
“都說佛門大師無憂無惱,不過你個假和尚什麼時候能放下七寶盟了?”日真人搖頭一笑地說著。
“放不下就是放下,放下就是放不下,何須計較這麼多。”絲毫不以為忤,其人又是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