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親王冷酷暴戾,絕對不是說著玩玩的。
在場沒見識過的人,在這一刻都清晰的見識到了,膽子小的,直接下癱了。
靖婉被驚得不輕,慌忙起身,急步上前,拉住他的手臂。“王爺……”
李鴻淵回頭,握住靖婉的手,拉著她,若無其事的往回走,“你呀,就是太仁慈,換成我是你,對於想爬自家夫君床的人,二話不說,先劃了臉,打斷了手腳,賣到最低等的青樓去,不然,這些人永遠不會知道痛,放她們一馬,還敢不知好歹的噬主。”
李鴻淵耐心的教導著靖婉。
然而,誰都聽得出來,這話與其是對靖婉說的,不如說是說給其他人聽的。
主子就是主子,他們這些人什麼都不是,讓你活命是慈悲,讓你去死也就一句話的事情。從今往後,這莊子上,大概不會再有人心存妄念了。
都說,六月的天,孩子的臉,說變就變,其實晉親王也不犯多讓,靖婉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他這般的喜怒不定,然而對這一點的認知確實越發的清晰。
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麼,不知道如何面對,靖婉保持了靜默。
而對於沐公公等人來說,總覺得主子變得更可怕了,以前,多數時候都冷著臉,通常情況下又寡言,沒幾個時候能見到笑影,動起手來,雖然覺得可怕,但都覺得沒什麼不能接受,反而理所當然的覺得他就是這種人,然而現在,明明前一刻還很和煦,轉眼間就雷霆,反差太大,才更叫人毛骨悚然。
本來以為王妃進門了,他們的日子該好過了,再此之前,的確是這樣的,可是在此之後,只怕是要將皮繃得更緊了,不過,堅定的站在王妃身後是萬萬沒錯的,千萬千萬不能惹了王妃,任何性質上的。
不過處理類似的場面,別說是暗一,便是沐公公都挺熟練,麻利的清了場。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如果有誰再敢說一句,大概真的會死人的。
進了屋,李鴻淵抱著靖婉,“婉婉,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
靖婉定定的看了他片刻,不確定會不會一句話又將他引爆了,猶疑之後,還是決定實話實說,“是有那麼點。”
李鴻淵笑了笑,“那麼,怕麼?”
再次面對相似的問題,靖婉卻出奇的平靜了下來,頭靠在他肩頭,“我怕你殺孽太重,所以,不至死的,能不能不殺?”
李鴻淵將人摟得緊了些,輕笑,“好,聽你的。”
隨後,兩人都默默的不再開口,保持了大概半炷香的時間,靖婉抬起頭,雖然這會兒已經被弄得沒脾氣了,但還是很不爽啊。“王爺日後能別玩這些無聊的遊戲麼?”
“什麼?”李鴻淵微微偏頭,疑惑不解。
靖婉很想吐槽,你這種男人別賣萌,故意拉低智商的行為,實在不符合你的人設,好吧,靖婉承認,大概還是有一點被“萌”到了,更確切的說,是被誘惑到了,臉太犯規,做什麼都犯規。“你別跟我裝傻,若不是你故意的,那兩人怎麼可能摸到你那裡去,看那兩人,算得上是老姑娘了,不可能才對你起了心思,你以前來莊子上沒成功,偏生這一次讓她們靠近了?若非你故意的,那麼你身邊的人可以全部換一茬了。”
像李鴻淵這個階層的男人,不是近身伺候的丫鬟,別說是外面的女子,便是同府的其他女子,若非男主子自願,不,更確切的說是男主子授意,那麼輕易的就爬了床,簡直就是笑話。
“我承認,就是故意的,可婉婉難道不知道我這麼做的用意嗎?結果你還跟我生氣?”說著,某人竟然還委屈起來了。
靖婉想要捂臉,不過,卻不太想面對他這問題,將臉別開。
李鴻淵無聲的笑了笑,倒也不強求。
靖婉想要掙脫他的懷抱,“快放開,我去給寫帖子。”
“邀請人來莊子上玩?不用了,這種小事,沐安他們肯定已經處理好了。”
“他們到底是伺候你的,還是伺候我的?”靖婉對於那幾個人殷勤挺無語。
“他們那是有眼色,知道把誰巴結好了有好處。”就是他默許的,怎麼著?“來,陪我看些東西吧。”
“是什麼?”
“看了就知道了。”
然後,靖婉看到一堆重要信件。“這,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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