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卿非沉聲道:“不要做這些莫須有的猜測。等你回來,我再和你細說。”
尤星爵說:“行,我現在就訂機票,你等著。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袁卿非笑了下,“謝了,你還是好好學習吧!”
尤星爵叫道:“學習哪有好哥們兒重要啊?再說了,我都大半個月沒見到楊禾了。”
袁卿非聞言,便說:“隨你便。”
那天之後,蘇玉峰就不再出門了,他的假肢掉了一隻,而且不知道掉哪兒去了,丁問珍回去找了好多次,都沒找到,蘇玉峰也不願意再去安裝新的假肢,便索性不出門了,而是天天坐在家裡喝酒,喝醉了就罵人,罵袁迷,罵方英妤,罵蘇顯。
丁問珍勸不了,也不敢勸,只能偷偷抹眼淚。
現在,家裡真的只剩她和蘇玉峰兩個人了,蘇顯被袁家認走了,袁卿非又不認他們,丁問珍無法想象,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
連給她和蘇玉峰養老送終的人都沒有了。
這天,當蘇玉峰坐在輪椅上喝酒,丁問珍拿著拖把在拖地的時候,他們家來了一個人,一個讓他們意想不到的人,一個讓他們驚喜大過驚訝的人。
“小非,你,你怎麼來了?”乍一看到袁卿非,丁問珍以為她出現了幻覺,待回過神來,她有些手足無措的問。
和丁問珍的手足無措不同的是,蘇玉峰的那張如枯樹般的老臉上滿是光彩,他用無比興奮的聲音喊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的兒子不會不認我,哈哈,這才是我蘇玉峰的兒子。”接著,蘇玉峰立馬吩咐丁問珍,“還愣著幹什麼?快去買菜啊,多買點肉,我們要好好的慶祝兒子回來了。”
丁問珍應了一聲,將拖把放在牆壁上靠著,而後,她將手放在圍裙上擦了擦,想了想,又把圍裙解下來了,“我這就去,這就去,小非,你坐,快坐。”
袁卿非站在那,沒有動,他開口,道:“不用了,我來,是要帶你們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丁問珍不解。
蘇玉峰卻沒細想,他哈哈笑著道:“先吃飯,吃完了再去。以後啊,你想去哪,我和你媽都跟著你去。”
袁卿非道:“去做親子鑒定。”
這話讓蘇玉峰和丁問珍齊齊愣住了,蘇玉峰皺眉,問:“難不成你還不相信我是你爸爸?”
袁卿非淡淡道:“我說了,我的親生父母是誰,我會親自鑒定。”
蘇玉峰不知想起什麼,破口大罵道:“一定是那個姓袁的搞的鬼,他媽的,居然敢在我兒子跟前說我的壞話,我咒他不得好死、斷子絕孫!”
丁問珍看著袁卿非的臉色,小聲的勸蘇玉峰,“你別在小非面前說這種話。”
蘇玉峰便不罵了,不過,他的面上還滿是氣憤和不平,“你別聽那個姓袁的瞎說,我就是你爸爸,這個絕對錯不了。”
袁卿非卻像沒聽到蘇玉峰的話似的,直接道:“現在,你只需要告訴我,你去,還是不去?”
蘇玉峰不樂意道:“做什麼親子鑒定啊?我就是你爸爸!”
袁卿非沒說話,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星爵,你把人帶上來吧。對,就是現在。”
這讓蘇玉峰和丁問珍不禁面面相覷,當看到袁卿非掛完電話後,蘇玉峰忍不住問:“你給誰打電話呢?把什麼人帶上來啊?”
袁卿非道:“請你去做親子鑒定的人。”
蘇玉峰和丁問珍:“……”
半分鐘後,尤星爵和三個混混模樣的人上來了,尤星爵四處掃視了一圈,而後,他吹了下口哨,朝坐在輪椅上的蘇玉峰道:“你確定真要我這幾個小弟請你去?不過,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我這幾個小弟可不是什麼好人,都剛從牢裡出來,下手可沒個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