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嘛,剛才怎麼尋思怎麼覺得少點事幹。”
“對,對,對。”
劉廷之慌張的應付幾聲,將視線轉到一旁,不再搭理郭恆。
臥室內。
王玖久本想回屋簡單收拾一下就離開,畢竟總是呆在別人家裡不好,只不過她越收拾越困惑,昨晚出來喝個酒為什麼還帶著全部家當出來的呢?
熟悉的皮箱,櫃子裡擺列整齊的自己的衣服,衛生間的牙缸牙刷,還有一條粉紅的毛巾,它們不是應該躺在宿舍才對麼?
王玖久低頭整理箱子,嘴中輕輕出聲,“司音。”
身後,跟著幫忙收拾的陶司音料想到她肯定會問的,她一邊打著哈哈一邊想著對策。
“怎麼了?小久?”
“咱們兩個昨晚為什麼去喝酒?我怎麼沒有印象了?”
“啊,因為高興唄。”
“高興?”王玖久重複著,“發生什麼事了麼?讓咱倆那麼開心?”
“啊!...”
陶司音一時語塞,幾秒後她眼珠一轉,出聲回複,“因為你答應我搬出學校,陪我出去住。”
王玖久聽聞皺起眉頭,她真是一點都想不起來。
“出去住?去哪?這兒麼?”
“不是,外面找的房子,你也看到了家裡兩個大男人,我在很不方便,所以我一直計劃找個人陪我出去住。”
王玖久的眉頭舒展了幾分,陪陶司音出去住她還是不抵觸的,只要不是在這兒,面對倆個男人她也感覺別扭,特別是那個老師太‘艮’了,像塊陳年老木。
而且這樣自己的箱子衣服都在這裡也就解釋的通了,看來昨天真的是喝大了,還不忘了幹淨一番該收拾的一件不差,擺的整整齊齊的。
王玖久放下了手中整理的衣物,輕輕揉搓著太陽xue,半晌後,手掌放下,轉過身看向陶司音。
“房子你找好了麼?”
“啊…啊!找好了,一會兒我們就可以搬過去。”
王玖久點點頭,看著說不出那裡反常的陶司音,她突然伸出了手掌貼在對方的臉頰上,弄得對方也是懵了一下。
“司音,涼麼?”
陶司音感受著臉上的溫度,下意識的搖搖頭。
“是啊,我也感覺我的體寒好像好了。”王玖久直視著她的眼睛。
陶思音微微將視線錯開,“哈哈,看來酒的功效還不錯,以後要時常喝上一點。”
“是麼?”
“那當然,行了,先不和你說了,我也得回去收拾一下。”
說完,陶司音急忙轉身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