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蕩聞言頓時雙瞳一縮,立刻將目光投向地窖的出口處,那裡站著的方臉黑煞。
“認起來了?也是,其他三隻黑煞,都是你幫本座找的,能記得本座帶出來的哪隻僵屍,卻也不稀奇。”
“桀桀,說了這麼多,現在你應該知道本座的立場,明白本座從一開始,就不是站在你這一邊,本座回到這行陽城,就是來幫本座的孩兒奪得劉家的家主之位。”
“至於你,嘿嘿,本座煉屍,少不得要做傷天害理的事,這缺德事,當然不能讓親生孩兒去做,那就只能麻煩你了。”
“好了,現在本座把你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可以做個明白鬼,安心上路了。”
平陽真人冷笑一聲,立刻翻身踏鬥。
掐訣間,那煉成的二十多隻血屍,立刻仰天咆哮一聲,亮出利爪,朝著劉蕩直奔而去。
劉蕩神色微變,猛地一拍腰間布袋,立刻有兩張化屍符齊射而出。
與此同時,雙手結印,立刻有著無數火花湧現,迅速凝聚成球,往那群僵屍直奔而去。
即便此次劉蕩的戰術運用到位,但是有二十多隻僵屍,區區兩張符籙跟火球術,無疑還是杯水車薪。
“真人,你無非是想讓劉贏上位,至多本公子答應你,退出此次博弈。”
劉蕩咬了咬牙,對於高傲的他來說,這樣開口,已經與求饒無異。
“劉公子,看來你還是太天真了,你應該學學你父親,當年他也是在這間地窖與本座鬥法,鬥法失利也沒有和本座說過一句服軟的話,因為他知道,沒有任何意義,本座不可能放過他,換了你,也一樣。”
平陽真人冷笑一聲,淡淡地傳出話語。
自從二十多年前修煉了煉屍之法,平陽真人逐漸體會到作為煉屍匠的樂趣。
與人打鬥,他只需要掐出法訣,讓僵屍出手,而他,就可以冷冷旁觀。
就算是掐訣,消耗的法力也不會太高,比起那五行術法,實在是劃算得多。
當然,對於正道來說,煉屍之法始終是旁門左道,傷天害理,倍受修道之士的詬病。
雖有煉屍匠一職,但是規矩太多,血用獸血,煉屍還要抓僵屍。
用這樣方式煉出來的僵屍,自然不會強到哪裡去。
平陽真人,則沒有那麼多顧忌!
所以他煉出來的僵屍足夠強大,強大到他不用出手,可以冷眼旁觀。
望著場上,被僵屍利爪撕出一道道傷口,已經是強弩之末的劉蕩,平陽真人心道差不多了,便是翻身踏鬥。
伴隨著他掐訣,站在地窖出口的方臉黑煞,驟然邁動了步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