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會賜微臣一杯毒酒吧?”
趙廣淡淡來了一聲。
郝壞聞言頓時恍若被晴空霹靂砸中,面色瞬間就變了,一身冷汗直接便將那龍袍內的內衫浸濕!
此時郝壞的內心波動不可謂不劇烈,那簡直心髒都已經跳到嗓子眼了,可謂是肝膽欲裂,差點就被趙廣這一句話再度嚇到大腦管不住屁股了!
“趙太保……怎……怎麼會……這麼想呢?”郝壞已經無法抑制自己聲音的顫抖,結結巴巴道、
趙廣淡淡看了郝壞一眼,微微皺了皺劍眉,卻又只是淡淡道了一聲:“陛下心意,微臣心領了,不過現在大宋國庫空虛,陛下也沒有什麼能賞的了吧?”
郝壞聞言擦了擦額間的冷汗,他還以為趙廣是發現了什麼,不過還好沒有,要不然自己現在估計已經身首異處了,和這般人物打交道就是累,一言不合就心驚膽顫的,人家的小心髒可不經嚇,再嚇幾次估計就不勞趙太保動手了!
郝壞緩和了一下情緒,幹笑道:“太保有所不知,朕苦思一夜,決定重啟丞相制度,而太保你便是這丞相之位當仁不讓的不二人選,所以朕才將你召進宮來,想和你商量一下!”
“太祖廢除丞相制度,自有太祖的道理,微臣對這丞相制本沒有任何的異議,但是既然丞相制已經被太祖廢除,也就不用再重新啟用了,陛下還請三思!”
趙廣話雖如此說,好似再好言勸諫,但其實聲音氣勢淩人,顯然根本就沒有讓郝壞三思的餘地。
郝壞再度擦了擦額間冷汗,強笑道:“既然趙太保如此認為,那朕也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既然如此,微臣告退!”
趙廣聞言當下起身欲離去,這可讓郝壞嚇了一跳,這毒酒還沒喝,怎能這麼讓你輕易離去?
於是郝壞連忙道:“趙太保莫急,朕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趙廣回頭,面色無悲無喜道:“陛下但講無妨!”
郝壞整理了一下腦中思緒,緩緩道:“趙太保這些年一直保衛著大宋,讓大宋免收遼國的入侵以及不軌勢力的荼毒,朕心甚慰!當初父皇將趙太保委任為託孤大臣,一心輔佐朕,十幾年如一日,任勞任怨,這些朕都看在眼裡!”
偷偷看了一眼仍然面無表情的趙廣後,郝壞艱難地嚥了口唾沫,繼續道:“既然趙太保認為丞相制既然被太祖廢除,不能再用,那麼朕也不免強!不過三太之位,現在除卻趙太保你一人之外,其餘二人都已經告老還鄉,朕甚是不放心,所謂國不可一日無君,這位置也不能就這麼空著,趙太保有沒有什麼人向朕舉薦,大可言說!”
趙廣拱了拱手道:“陛下英明,微臣已有正確人選,還請陛下定奪!”
還是那句話,雖是讓郝壞定奪,但其實已經定了,郝壞敢說個“不”字?
“別部司馬範琦,精明能幹,忠心耿耿,可當太傅一位;昔日太子太師陸仟,在陛下年幼時曾教導過陛下,智慧聰敏,絕對值得信任,可當太師一位!”趙廣說的那叫一個忠肝義膽,大義凜然,好像的的確確如他所說一樣,要不是郝壞之前對在朝的威武大臣有過一定研究,估計還真就信了趙廣的鬼話!
沒錯,這些人都是趙廣的心腹,那個陸仟,在郝壞年幼時就曾經欺君犯上,差點被問斬,後來被罷官之後便流放異地,後來不知道怎麼跟了趙廣!
這就是所謂的值得信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