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魚死網破。”
李純掃了眼自己這邊三個真人,淡漠道:“此戰,我等已經做好殊死搏殺的準備,你們若真加入,我們會敗,但是,總歸要拉兩三個墊背,你們,誰想成為墊背的那個?”
此言一出,妙法真人為首的五個真人,都遲疑了起來。
他們,誰會甘心當墊背的?可是,如果真到了破罐子破摔的時刻,誰又能保證自己不會被拉去墊背?
李純麾下的三個真人,都不是那些野修啊。
一個曾經名動四方的五雷真人弟子,一個建州半步仙家的座下童子,一個,北疆奎家的人,外加一個無極道。
這些人,肯定都有自己的保底手段,萬一真用出來,拉兩三個墊背,絕對可以做到。
螻蟻尚且惜命,更何況真人?修道至今,他們經歷重重磨難,對自己的生命,更加看重了。
“此話當真?”
妙法真人遲疑了少許,目光閃爍開口。
馬戰徒然一驚,扭頭看去,卻見這五個白眼狼,眸子裡都閃著莫名的神采,頓時就明白他們被李純說動了。
“你們~”馬不為勃然大怒,下意識拉開一點距離,怒目而視。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再說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們,為自己著想,沒有錯吧。”矮小真人臉不紅氣不喘反問了一句。
“可是,我馬家,是你們的主家!”馬不為氣急敗壞,氣得老臉都扭曲了。
當年若沒有他們馬家,這五個傢伙,家族早就被人家覆滅了,哪裡有他們今天?
好嘛,現在主家落難,都想著臨陣反戈了!
“你們馬家已經日落西山了,就憑你們,也想繼續做我們的主家?”
妙法真人冷哼一聲,他當狗已經當得夠久了,早就不想當馬家的狗了。
如果能借助李純的手,擺脫主從關係,再得到信仰之地裡面的地盤,一石二鳥,豈不美哉?
“妙法,你就不怕老夫殺了你?”馬戰並沒有像馬不為一樣失態,只是臉色陰森,冷冷說了句。
妙法真人傲嬌哼了一聲,戲謔道:“就憑你現在這身板,若不是顧忌當年許下的主從誓言,老子一巴掌拍死你。”
“就是,你還當你是以前的馬戰嗎?”
矮小的真人也有點倒戈的意思,冷聲道:“你三魂七魄受創,魂氣大量外洩,已經傷及了道基,若非你法力強橫,恐怕連二品居士都維持不了,你還認為自己是個人物啊?”
“好好好,妙法、洪鐘,這事,老夫記住了!”馬戰鋼牙幾近咬碎,殺意盡顯。
其他那三個真人,猶豫不決。
馬戰到了這個時候,還能保持著剋制,這讓他們頗有點膽戰心驚,總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妙法真人和洪鐘真人倒不一樣,既然已經表露了出來,那就不帶絲毫掩飾了。
“你如何保證,此戰過後,你會信守承諾?”妙法真人看向李純,鏘鏘有聲發問。
“我以我的道心發誓。”李純說法,捏出一個法印,一掌摁住自己的心臟部位,將誓言說了一遍。
法印散發出奇異的光芒,然後沒入他的體內。
妙法真人和洪鐘真人同時一震,頓時露出滿意的笑容,身形一晃,閃到一邊去了。
很顯然,他們相信了李純,選擇作壁上觀。
以道心發誓,除非李純想自己道行混亂,爆體而亡,否則,此戰過後,他必須兌現承諾。
兩人這一動,其他三個真人也蠢蠢欲動起來。
馬戰覺得不能再遲疑下去了,抬頭冷喝道:“真以為老夫沒有後備手段?李純,你太小看我了!”
他早就看出妙法等人不太值得信任,否則,也不會給三真人發出求救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