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光並沒有說謊。
或者說,他知道,安洋有些患得患失,所以才給她安慰,讓她放心,沒有什麼,比求婚更令人感動的了,女人其實並不在乎答案,她在乎的是態度,想不想給予她一個保障,是態度問題,至於是不是真的這麼做,其實並不重要。
果然,見他毫不猶豫地說結婚,她終於放心。
心裡的一塊石頭放下了,她卻害羞起來,橫了他一眼,嗔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嫁給你了,你別自作多情!”
八十年代的愛情觀很樸素,婚前性行為都是比較前衛的,這個時代的年輕男女們,責任心都比較強,談物件就是衝著結婚去的,不然也就不會有這麼一句話,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
這個年代,流氓是一個很有威力的詞語,等同於罪犯。
因而,安洋話是這麼說,林曉光卻知道她只是臉皮太嫩,當下抱緊她,笑道:“反正你已經是我的人了,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把你抓回來。”
“哼!真霸道!”
兩人正說著情話,忽然肚子裡發出叫聲,對視一眼,她忽然笑了,樂不可支。
林曉光看一下時間,發現都兩點多了,準備起身:“你身體不便,先休息一下,我去做飯,今天為夫伺候娘子。”
安洋眉眼帶笑:“好啊!”
他就這麼光溜溜起身,被她看到後不由臉紅,連忙藏在被子裡:“你好歹穿上褲子啊,醜死了。”
他噗嗤笑了,剛才見都見了,這會兒又說醜,女人啊,也是口是心非。
“我去衝個澡,馬上穿衣服。”
過了好一陣,安洋窸窸窣窣穿上衣服,去衝個澡,結束時才發現行李箱沒有帶過來,她沒有衣服穿,頓時叫道:“小光,給我拿件衣服過來。”
“襯衣行麼?”
“可以。”
浴室的門開啟一條縫,裡面水汽氤氳,玲瓏妙曼的身體若隱若現,林曉光饒有興致地看著,把襯衣從門縫裡遞過去。
下一刻,就被她抓在手裡,連忙關住門。
他不禁搖頭失笑,又不是大灰狼,至於這麼嚴防死守嗎?
他回到廚房繼續做飯。
過了一陣,他聽到聲音,循聲望去,卻見安洋躡手躡腳走過來,身上只穿著他那件襯衣,他的襯衣比較大,穿在嬌小玲瓏的安洋身上,剛好把臀部遮住,露出光潔的腿,直直的,長長的,光溜溜的,肆無忌憚地展現在空氣裡。
還有下面,光著腳丫子,踩著他的拖鞋,小腳秀氣,腳趾可愛。
她正拿毛巾在擦頭髮,溼漉漉的頭髮貼在臉上,臉上水汽瀰漫,白裡透紅,這幅美人出浴圖,一下把他看呆了。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這二十年真是白活了,眼下,才是不負此生。
安洋不說話,只是倚在門口,拿毛巾擦頭髮,笑呵呵地看著他,眼中柔情似水。
林曉光不禁怦然心動。
好不容易忍耐住心底的躁動,吃過飯,洗完鍋,再次回到臥室,他有些蠢蠢欲動,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她。
他的眼睛發著紅光,有些嚇人。
安洋發覺自己誘惑到他了,立刻連忙退後,可憐兮兮,道:“別,都腫了。”
頓時,他就像準備衝鋒的騎士,突然看到前方的敵軍已經敗退,所有的鬥志一剎那都煙消雲散,有些遺憾,有些無奈,有些感慨。
從早上八點,一直到下午兩點多,六個多小時,他又滿血復活,不得不說精力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