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為什麼,在這樣私密的日子裡,在這個酒店的門口竟然還會有記者蹲守。
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儘管這是一個十分私密的宴會,但是記者的到來也是被人允許的。
閃光燈在門口不停的閃爍著,還記得上一次有這樣的情景,還是王本良倒臺的時候。
顧平生的外貌十分出眾,其實我一直都在自己的心裡暗自想著,這樣好看的男人,其實就算是沒有他那樣良好的家境,也完完全全是可以靠著那一張極為俊俏的臉吃飯的。
雖然我是一個女人,可是看著他這樣一張英俊的臉龐,心裡還是會忍不住的嫉妒。
上蒼為什麼會這樣的不公平,不但給了這個男人世人難以企及的容貌,還給了這個男人獨一無二的家境。
很多時候我都在想,顧平生這張驚豔終生的臉,是不是被上帝親吻過,不然怎麼會長的這樣俊朗。
我實在是難以想象,這個世界上會有這樣好看的男人,儘管我已經在他的身邊呆了這樣久的時間,但是每一次看見他的臉,都會抑制不住的有一種想要流口水的衝動。
其實要是說外貌,我並不是一個不好看的人,不然當初也不會惹出那樣多的禍端。只是在顧平生的面前,我總是會有一種極度不真實的感覺。
這樣的感覺會不斷地在我身邊縈繞著,此起彼伏,因為這個男人實在太過優秀,他的方方面面都已經到了讓人無可指摘的地步。
這樣的一個男人,他身邊的鶯鶯燕燕又怎麼可能少得了呢,為了可以長久的得到他的寵愛,我可以說是用盡了心思,只是再怎麼樣用盡心思,終究還是敵不過心中那些忐忑的情感。
在這個酒宴上的鶯鶯燕燕也不少,她們看想我的眼神裡,帶著極度的豔羨,升至於還有著無數極度的目光。
當這些或明或暗的目光,在我的身上一點點的流轉的時候,我就知道,現在的我就如同在眾人眼中的一根厲刺,讓人不拔不快。
只是讓我感到安慰,感到自己這麼長時間以來的努力還是有用的,就是顧平生一直牢牢的牽住我的手,我的手一直都在他的掌心。
彼此的溫度,透過他的手掌,一點點的傳遞到了我的心間,漸漸地開始泛起灼熱的溫度。
至於男人們,他們的目光則和女人不一樣,而是不住的朝著顧平生身邊的我和蔣莉打量著。
畢竟男人之間的比拼,無外乎事業和女人。之前蔣莉是一朵帶刺的火玫瑰,被顧平生所收服。
只是時間就了,這朵玫瑰也開始漸漸地被俗世所渲染,開始一點點的變得利慾薰心。
原先一直凝聚在蔣莉身上的目光,更多的開始凝結在了我的身上。
他們之所以這樣的看著蔣莉,無非是因為蔣莉還算不錯的家境,和她原先秀麗的容貌。
可是不管是再美的美人,都會有著老去的那天,不用說我本來就長的比蔣莉好看,就單單是說蔣莉這段時間以來,在她的臉上和身上的變化,就已經讓人沒有了再看第二眼的欲|望。
周圍人討論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總歸是會有著些許大嘴巴,會把這些事情開始傳播開去。
當這些細細碎碎的討論聲,一點點的湧入蔣莉的耳朵的時候,她的眼生,在頃刻之間突然開始有所變化了。
整個人幾乎開始發抖起來,她的臉上凝結著更本無法化去的怒意,只是在這樣的場合之下,根本沒有任何辦法爆發出來。
再也沒有一個人,可以比我更加深切的知道,蔣莉的精神世界,已經開始一點點的崩塌,一點點的變化了。
而這樣的嘲弄,已經無限的逼進了她那本就脆弱的神經。
為了防止這樣的尷尬,她特地一屁股擠開我,挽著顧平生的手,彷彿之前對他說的那些話,都在頃刻間隨分飄散一般。
畢竟她從小到大教養的環境在那裡,她拼命的找著話題,和顧平生聊天,雖然是有些沒有必要,但是聽著她一句又一句的話,到時也不會讓人感到尷尬。
我只是靜靜的站在顧平生的另一邊,靜靜的看著她一個人的獨角戲。
畢竟在這樣的時候,這個女人的心裡防線已經極度的奔潰,現在的她,極度的希望要做一些什麼事情來維護自己在顧平生心目中的印象。
看著這樣的顧平生,我到時更加的覺得他涵養好了,畢竟不是每一個男人,都能忍受一個女人這樣絮絮叨叨的在自己的耳畔說著話。
一個男人的品性怎麼樣,從他生活種的點點滴滴就可以看的出來。這個男人不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好男人,可是他卻是有著尋常男人所沒有的擔當,有著尋常男人所沒有的責任感。
不管蔣莉變成了什麼樣子,也不管他是不是還喜歡著這個女人,但是隻要這個女人屬於他一天,他就不會徹底的絕情絕義。
當初對於蘇媚兒是這樣,現在對於蔣莉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