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林宇陷落在深坑裡的身體,突然動了,直接從那坑裡跳出來。
這一動靜,立即嚇了場外的眾人一跳,不知道林宇是人是鬼。
林宇當然是人,直到現在,他依然心有餘悸,他從來沒有這樣接近過死亡,當時與死神會面,只差零點零一寸的距離,只要被刀影刺中,他必死無疑。
但,在最後的關頭,身體裡出現一股驚人的力量,直接將那刀影瞬間化解,由於當時人們都有些緊張,而且事情發生在瞬間,因此沒有注意到有一股外在的能量出現。
林宇卻明白,那股外在的能量,是來自於餘嘯,餘登的親生父親,當初附了一屢分身在林宇的身上,是為了在餘登遇險時,能夠極時救下。
而現在,在關鍵時刻救了林宇一命。
林宇站起身,忍不住看了餘登一眼,還有餘登有位強大的父親,不然今,自己真的要交待在這裡,想到之前的瞬間,到現在還是忍不住後怕。
“幽蘭宮主,按照約定,您是否應該將妙玉放了?”林宇道。
直到這時,場外的眾人才確定,林宇居然還活著,一時間,眾人的心裡五味雜陳,人與人相比,差距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他是不死之身不成?這都能活下來。”
“豈止,看起來還很輕鬆,根本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啦,我們還怎麼活,這個時代,註定要看他們表演,而我們只能作為陪襯。”
“陪襯?你有那個資格麼,只有像我這樣英俊之人,才勉強有一點可能,成為這個時代的陪襯。”
場外非常熱鬧,那些關心林宇的人,此時經歷了情緒的大落大起,終於回過神來,皆是落下熱淚。
“我就知道你不會死的,我就知道。”蔣瑞萌捂著臉嘴,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不斷跌落。
“林宇,你不能再這樣嚇我們。”陳彩霞美眸都微腫。
黑語的情況,也半點不差。
餘登與林鴻狠狠抱在一起,不停歡呼。
那些一院三宗的強者,此時都有些不知所措,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們想不通,有什麼樣的手段,可以讓林宇完好無損的活下來。
劍影之上,就連強如幽蘭,心態有些崩,她沒有想到,林宇居然還活著,而剛剛她才過,只要林宇勝,便讓林妙玉離開冰宮。
這時,被囚禁的林妙玉,已經哭成了淚人,她的心臟都快興奮到停止,這幸福來得太過突然,讓她懷疑,這是否是一個夢,看到林宇安慰的目光投來,她才確定,這是真的。
幽蘭的目光閃爍,在拼命思考著什麼,不管如何,她今絕對不會讓林妙玉離開。
“一群廢物,紫陽宗的都是廢物,收了這麼多的好處,居然還是把事情辦砸。”幽蘭的心裡暗罵。
這時,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微笑道:“放?從何起,林妙玉在冰宮生活得好好的,何必要與你一起受苦,你別以為我們不清楚,你在林妙玉的腦海裡釋了邪術。”
“別的不用多,您作為前輩,之前還不會出耳反爾,難道現在便要打自己的臉不成?”林宇道,他早就料到,幽蘭可能不會這麼輕易放手。
“出耳反爾?我只是按照約定辦事,你們的擂戰之前已經宣佈了結果,現在早已經結束,但對結果沒有影響,我這樣,公孫忠長老,你懂的?”幽蘭的聲音裡,帶著可怕的威脅。
公孫忠嚇得連連點頭,道:“不會變,結果不會變,之前是平局,現在依然是。”
場外的眾人,都知道事情是怎麼回事,因此特別氣憤,但又不敢與幽蘭為敵,連公孫忠都必須服軟,他們又能怎麼樣,要怪,就怪這幽蘭身份太高,實力太強。
“幽蘭宮主,這樣歪曲事實,是否有些不合適?”江不凡硬著頭皮站起來,他當初將林妙玉介紹過去,當真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
“江長老,我念你當初舉薦林妙玉給我,這次就不與你計較,若有下次,希望你明白後果。”幽蘭的話語裡,帶著可怕的威脅之意。
“我一把老骨頭,還怕死不成,但黑就是黑,白就是白,你貴為強者,難道就可以不分黑白?”江不凡憤怒道。
眾人都是縮了縮脖子,他們明白,江不凡仗義執言,的確值得尊敬,但接下來,只怕要受罪了,幽蘭不會放過他。
“不識抬舉!”幽蘭了一聲,只見她玉手輕抬,然後往下一壓。
玉手上靈芒泛起,凝聚出一道淡藍劍影,隨著她手指輕壓,那劍影急轉而下,直接向江不凡刺來。
速度快得驚人,江不凡有心要躲開,但那劍影實在太快,直接落了下來,斬在江不凡的左手,雖然江不凡啟用了靈鎧來防禦,但還是沒有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