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沈關的表現,沈青痕非常清楚,一向對沈衝於要求嚴厲的他,為何這一次,會表現得如此開明。
這一次,沈衝於的表現,可以說狠狠打了沈關的臉,在之前沒出結果時,他可是狠狠吹出了牛皮,說是這次的皇血池之行,沈衝於的表現絕對會非常耀眼,還叫囂沈淺,說是這一次,只要不出太大的意外,極有可能,他們家族,將會洗涮以前的恥辱。
沈衝於一直被沈凌意壓制,這令沈關都覺得,臉上無光,有些抬不起頭來,這對他而言,是一大的心病。
這一次,沈衝於又超低發揮,以沈關的脾氣,不可能就這麼放過去。
只不過,在沈關看來,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那便是林宇,只要將林宇吸納,沈衝於失利的損失,就不算什麼,而且這次的皇血池之行,他們的家族還可以翻身長臉,成為此次皇血池之行的最大贏家。
沈青痕對此,瞭然於心,卻佯裝不知,問道:“沈關兄,我還真不知道,你的脾氣居然會這麼好,要是換作以外,沈衝於發揮這樣失場,只怕少不了一翻責罰?”
“青痕兄,看來你還是瞭解我,的確,衝於這次的表現,的確不盡人意,特別是連沈夢鶴都不如,這換作以前,打斷他一條腿都是輕的。”沈關對此,爽快承認。
“那?難道說,是你放低了對沈衝於的期望,還是說,你一早便知道,其實他的潛力,只有這個水平?”沈青痕面帶微笑,略有揶揄之色。
“青痕兄,你何必表現得如此得意,雖然沈衝於沒有發揮失常,不過,也僅此而已,這次的皇血池之行,你當真以為,你贏了我麼?”沈關說道。
原來,在之前,沈關與沈青痕發生了爭執,並且立下了賭約,這一次哪方的收穫最大,哪一方便能獲勝,而賭注,是雙方都擁有的火羽石。
火羽石,乃是太古時期流傳下來,相傳為真鳳火羽煉化而成,是火屬性法寶的絕佳材料,太古時期便曾經有一把火羽扇,一扇之下,將百里地域,化作了火域。
雖然這些只是傳說,但是足以看出,火羽石的價值,即便是他們雙方的家族裡,也各自只有一枚的存貨,因此這個賭注,已經可以說非常之大。
更為關鍵的是,一旦輸掉,不但輸了物,還丟了人。
誰都知道,沈青痕與沈關之間,有著不解的怨恨,沈關最喜歡的女子,給沈青痕當了小妾,沈關一直認為,這是沈青痕逼迫的。
事實的真相究竟如何,自然無從知曉,但是沈關這樣認為,因此一直將沈青痕,當作了一生之敵,要在各方面,都將沈青痕超越。
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夠證明自己,比沈青痕更加優秀,更配得上當初他中意的那位女子,這麼多年過去,那份執著,一直不曾逝去。
“沈關兄,難道說,你還另有高論?結果不是已經很明顯,還是說,你作為黃級皇室家族的一員,居然要為了一枚火羽石,出耳反爾?”沈青痕一眼難以置信,彷彿認定,沈關要耍賴。
眾人看向沈關的目光,同樣如此,因為,沈青痕現在的表現,的確有很大的嫌疑。
“笑話。”沈關冷哼,然後接著說道:“雖然火羽石珍貴,但與名譽相比,又算得了什麼,不過青痕兄你可別忘記了,我們的賭約是,這次皇血池之行,誰的收穫會更大。”
“對,就是比誰的收穫會更大,我們兩人,都是兒子前往,雙方的結果已經出來,沈關兄你何必再詭辯,難道說,你還有私生子不成?”沈青痕揶揄道。
沈關的額頭上,青筋突起,說道:“青痕兄,你這可是太過了,這樣的汙衊,我可不能接受,我沈關的為人,誰人不知,又怎可能會有私生子一說。”
“那你的意思,你還有何機會反敗為勝?”沈青痕道。
“的確,在這場比賽裡,衝於是敗了,但是最終的收穫,可不僅限於這兩人,我們還可以將這次參與的天賦,吸納到家族裡,而我沈關高瞻遠矚,早已經看出來,林宇是非凡之輩,讓我兒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將林宇拉到我方勢力,青痕兄,你認為,你還有什麼勝算?”沈關彷彿是揭開了一張無敵的底牌,此時其臉上,露出一抹不加掩飾的得意。
他敢與沈青痕對賭,顯然便是因為,佈局了這一手,即便是沈衝於敗了,還有林宇這個保險。
這樣一來,敗的可能性,幾乎沒有。
而聞言之後,突然有笑聲傳出來。
沈關皺眉,看過去,卻發現,笑的這位青年,乃是沈衝於。
“賢侄為何發笑?這次林宇的表現如此突出,靠你的表現,還差得太遠。”沈關說道。
“林宇的表現,自然不用多說,只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要先確認的好,免得到時候,被打臉太狠。”沈夢鶴回答。
雖然沒有點破,但是已經在暗示。
沈關不傻,能夠聽出一些意思,只不過,他依然不相信,憑自己開出的條件,會無法將林宇吸引,因此,他看向沈衝於,說道:“你來告訴沈夢鶴,憑我們開出的條件,難道還能有什麼意外不成,你做得很不錯,非常低調,沒有讓他們知道,我們提前拉攏了林宇,不然等到他有現在的表現時,多方爭搶之下,可能我們會失去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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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沈衝於的額頭上,冷汗淋漓,他沒有想到,自己父親的性格突然變好,乃是因為林宇,現在,他的心裡,只有後悔與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