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鬧事的不是旁人,赫然正是那日在醫院中訓斥張彬,甚至掌摑張彬的火辣女醫生劉子欣。
此刻,屋內是鬧的不可開交。
三個人,二女一男,男的看胸牌叫王學斌,長的也不怎麼帥氣嘛,三角眼,眉梢直插眼梢的,這種人一看就讓人生厭,典型的小人樣。
張彬搞不懂劉子欣怎麼會看上這樣的男人的。
而這王學斌出軌的物件,更絕,居然一副非主流打扮,嘴唇上還上著唇釘呢,就算是被拉來對質,她的嘴巴內還不停的嚼著口香糖,好像什麼都無所謂,臉皮厚的和城牆一樣。
“劉子欣,你鬧夠了沒有,我還要工作,有什麼事等我忙完了再說。”王學斌沖著劉子欣惱火叫道。
“忙什麼忙,醫生多去了,少你一個不少,今兒給我把話說清楚了,你到底是要她,還是要我。”
噗!
張彬直接被這話逗噴了,這什麼極品啊,對於出軌男,那該是一腳踢爆他蛋蛋,然後是很不屑的鄙夷道:“滾吧,老孃不屑你。”
怎麼劉子欣還死乞白賴的求著人家要自己,這不是把自己的臉送上去給人家踩嘛,她不嫌丟人嗎?
不光張彬被雷到了,就是在場其他人也紛紛譏諷道:“哇塞,好極品的女人啊,男醫生,我要是你,就要這女人,不要那太妹,有這女人在家,以後出軌都不怕了。”
“哈哈……”大家跟著嘲諷起來。
王學斌鄙夷道:“傻子才要她呢,你們說說,有這樣的女人嘛,談戀愛連嘴都不讓親,更別說上床了,你們誰愛這女的,讓你們泡去。”
王學斌也是厭惡劉子欣到了極致,兩人談了年把了,可是至今還停留在一起看電影,拉個小手,連手都不給拉,有一次他大著膽子強吻了她臉頰一下,結果遭到了劉子欣的一耳光扇去,被辱罵成了禽獸。
很多時候王學斌甚至懷疑這劉子欣是不是某方面冷淡?
也許是鬱悶久了,饑不擇食,所以王學斌連這種太妹都上了。
真是三年不開葷,母豬賽貂蟬。
劉子欣氣惱王學斌居然當眾揭她短,氣的抬腳就踹他胯下:“出軌了你還有理了。”
王學斌一讓,結果沒完全躲開,還是擦到了一點,疼的他氣惱至極,抓起桌上的剪刀就沖劉子欣臉上紮去。
這是要毀容的節奏。
劉子欣萬萬沒想都王學斌居然下手如此狠毒,眼瞅著要落臉上的剪刀,居然沒了反應的能力。
眼瞅著就要釀出悲劇來,張彬出手了,他身子一個閃電步竄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扣住了王學斌拿剪刀的右手,怒喝道:“有你這樣做男人的嘛,居然打女人。”
“啊!”
張彬手上一運勁,頓時捏的王學斌慘叫著手腕直抖,然後手指一鬆,剪刀落到了地上。
“本來我不想多管閑事的,但是你居然要毀人家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張彬手上再加了把力度,要把這混球的手腕直接捏斷了。
“不要……啊!”王學斌感受不到自己的手指了,知道不妙,想要極力阻止,可惜沒等他掰開張彬的手指,一股鑽心的劇痛襲來,他的手腕被捏斷了。
張彬冷笑的松開手來,王學斌痛苦的抱住手腕,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現在知道跪地認錯,晚了。”張彬冷哼一聲,然後拉上在一旁看呆的劉子欣便走。
劉子欣被張彬帶到了偏僻處,沒了人跟來瞧熱鬧,她恢複鎮定後,一把甩開了張彬拉來的手,氣惱罵道:“要你多管閑事,你個混球。”
張彬眉頭一挑的,自嘲笑道:“要是嫌我多管閑事,我不介意替那位在你臉上劃上幾刀。”
劉子欣氣惱的指著張彬罵道:“你這麼弄,叫我們以後還怎麼在一起,要你這個混蛋多管閑事。”
張彬好笑了,這什麼極品女人啊,男人都這樣了,怎麼還想著複合,她是不是腦殘啊?
“我說你腦子沒毛病啊,就那種渣男,你指望他愛你,去你媽的吧。”張彬毫不客氣的甩了劉子欣臉色,扭頭便走。
劉子欣氣惱的在背後罵道:“別叫我再看見你,你這個混蛋。”
張彬鬧了事情,很快輔導員就找上門來,下達了處分,賠償醫藥費,外加記過,留校察看處分,要是再惹出什麼事情來,立馬開除。
對此,張彬無所謂,至於醫藥費,他沖輔導員說了句,要王學斌親自過來要,否則一毛不拔。
這可把輔導員氣的不輕,他二話不說就回辦公室彙報情況,學院對此也是聽之任之,所謂的處分就是對此事做個定調,至於為渣男討回公道,這不屬於他們的事情,只是讓人給王學斌傳了個話。
王學斌一聽要自己討要賠償,氣的才接好的手腕傷勢牽動,一陣劇痛的,心中發狠怒道:“姓張的,老子和你沒完。”
張彬此刻樂的在宿舍內優哉遊哉,中午時分,三個臭皮匠軍訓回來,沖著張彬直豎大拇指,誇贊道:“彬子,你這下可是出名了,要不是學院不準把拍下的影片發校論壇上,你一準出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