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左陽看得最清楚,只見一股隱約可看出形狀的風將秋心擊飛,千鈞一髮之際,正好躲過了刺墜而下的靈氣化成的利劍!
秋心心中一驚,原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但那柔軟的風突然降臨,好像一雙柔軟的手,將自己緩緩推開,甚至沒有山她半分。
這是…怎麼回事?!
左陽見狀箭步往前一衝,將秋心攔腰抱住,拉到自己身邊的安全範圍。 心,猛地一跳,秋心眼睛猛地一睜,身體瞬間緊繃,臉刷地一下紅了,因為她聞到左陽身上那專屬於他的味道,秋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那該死的味道每次路過他身邊時都會記住,就這樣,忘不
掉了。
還有抵在她後背那精壯的胸膛,還迎還有攬在自己身上溫熱的大手,這些都是她緊張心跳的原因。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生病了,這麼危機的關頭,自己都差點死了,怎麼現在還在考慮著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可是,劉公公和那群御林軍都震驚壞了,一個兩個瞪大了眼睛怔怔的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景象。
“這…這…這不可能!你應該已經死了!”劉公公很是吃驚,指著秋心道。
可惜啊,人家就是沒死。
而就在這時,一道冷冽卻有帶著慵懶疏離的聲音響起。
“劉公公有糾結我手下死沒死的功夫,不如先擔心擔心自己。”
而伴隨著這道聲音的響起,蘇府的門開啟了,第一個衝出來的就是韓義,看到眼前的人時,他如釋重負,心底的烏雲瞬間散去,取而代之是無限的好氣,好像壓在心頭幾千年的石頭被人撤走了。
他就嘛,這個臭丫頭福大命大,絕對死不了。
而景宛白、田季同還有蘇衛們見面對面這人也很是驚喜,一個個都快要蹦起來了,高心不知道如何是好,尤其是秋心,輕易不哭的堅強女子竟然流下了眼淚。
“大姐…”
“璃兒!你終於回來了!”
“對啊,大姐我們可擔心死你了!”
幾家歡喜幾家愁,與他們表情相反,劉公公看到對面那人時,臉色一陣青白轉換,好不精彩,但更多的是畏懼、害怕…
身為宮中的老人,他一直跟在皇帝身邊,自然知道蘇璃的修為如何,那可是在戰場上平定過喪屍之亂,又促使趙丞相一家被滅門的女人啊,無論是手段還是武功,都絕對不是他能對付得聊。
塵埃落定,只見一個女子站在對面,她站得隨意,一閃素白的衣服,好像冷酷絕塵的仙子,僅是這麼站著,周身就瀰漫出一股凌厲的氣勢。
日光微斜,而在日光的照射下,蘇璃微揚的唇角顯得愈發邪魅,一雙黑眸被照得好像嗜血奪目的寶石,更讓人覺得懼怕。
她微微一笑,向劉公公招了招手,淡淡道:“哈嘍,縮頭烏龜到!”
忽悠一下,劉公公腿一顫,差點給蘇璃跪了,對面這女子,明明是笑得,可他背後卻生出一股寒意,光憑她那一身凌厲好像能殺死饒氣場,就讓人寒顫。
縮頭烏龜…這不正是剛才他罵她的嗎,敢情這郡主大人根本沒生病,也沒躲起來不打算出來,哪,要早知道這樣,打死他他也不敢這麼話啊! 但現在能怎麼辦,話已經出口,難道要他當面向蘇璃跪下道歉嗎?不行,他一把老骨頭倒是無所謂,但他代表的是皇上,他要是跪了,不就代表皇上慫了嗎?這回去要給皇上知道了,恐怕命也難保
。
左右都是個死,還不如死的有尊嚴些呢!
所以劉公公心一橫,腳一跺,直視著蘇璃道:“這不是璃郡主嘛,終於肯探出腦袋了,可把老奴等壞了,如果你再不出現,我恐怕就要拆了蘇家了。”
聞言,蘇璃也不氣,只是冷笑一聲,漫不經心道:“喲,怎麼,帶零兵劉公公就硬氣起來了?哦,對對,不好意思,我忘記你是太監,想硬也硬不起來啊!”
“噗!”
蘇璃這話一出,鄭宇馬上不給面子的笑了,韓義也是搖頭苦笑,這個丫頭。
別的女子開這樣的玩笑別人可能會覺得她不檢點之類的,但這樣的葷段子從蘇璃嘴裡出來卻一點都不奇怪,好像這樣懟人才是她的風格。
而且不光蘇衛這邊,幾個御林軍也用手掩住了嘴巴,憋得一張臉通紅,想笑卻又不敢笑。
劉公公被到了痛楚,臉上清白轉換,好不精彩,氣得渾身直抖,指著蘇璃罵道:“你個沒教養的臭丫頭!你們,笑什麼笑,還不把她拿下,今我就算是捆也要把她捆進宮!”
劉公公完全被惹怒了,如果是剛才還因為蘇璃的實力有些忌憚,那現在他心裡只剩下憤怒,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抓著蘇璃,好好折磨這個臭丫頭!
皇上下死命令的人,還有什麼好留情面的!
身後的御林軍齊喝一聲,四百股煉氣境修士凝結成的靈力氣息化為凌厲的威壓,向對面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