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崎雄介竟然查到我去過長崎和對馬市,這廝果然有些手段,不過我當然不可能承認,他應該沒有確鑿證據,否則就不是向我質問了,川崎雄介說道:“唐少,我們是合作夥伴,退一步來說,我們的關系要比伊賀流忍者的關系要更深一層,他們只是我扶持的組織,而我和你是戰略合作夥伴。即便是你真的做過那些事,我也只是想確定一下!”
我感覺川崎雄介是想套我的話,我正色說道:“川崎社長,既然你把話說到這份上,那我也不瞞你,我確實去過長崎,但僅僅只是去觀賞那裡的風景罷了,我在長崎並沒有停留太久,很快就離開了,至於你說我和別人聯手對付伊賀忍者這絕對是無中生有!”
川崎雄介似乎不大相信我的話,說道:“唐少,明人不說暗話,如果你做了大膽承認,我依然敬重你,可是你卻一再推諉,如果到時候被我查到你真的參與此事,別怪我不顧情面!”
伊賀忍者流派首領的兒子被殺,估計川崎雄介也承受了巨大的壓力,所以才會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但這不是他向我叫板的理由,我沉聲說道:“如果你有證據,我可以毫無怨言的向你道歉,假如你找不到任何證據,你最好帶著誠意來華夏向我道歉,否則,我們的合作沒必要繼續下去了!”
川崎雄介可能沒意識到我發這麼大火,他頓了頓,說道:“唐少,我不是針對你,而是種種跡象表面,你上次的行程和那個殺害伊賀流忍者首領兒子的兇手幾乎一致,所以大家才有這樣的猜測!”
我冷聲說道:“我去什麼地方用不著向你報備,你要是僅憑這一點就斷定我和那個兇手是一夥的,我只能說你們做事太不嚴謹了,我需要好好考慮合作事宜!”
說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川崎雄介的電話。
慕容婉晴已經聽到電話裡的內容了,臉上一臉的歉意,說道:“不好意思,拖累你了!”
我從始至終都沒有後悔幫助慕容婉晴,別說剛剛那番話只是嚇唬川崎雄介,即便是真的不能與川崎雄介合作我也不會後悔,日本人利用利用還行,倘若是真的把他們當作盟友,那是腦子被驢踢了。
“慕容小姐千萬別說這種話!”我看著慕容婉晴說道:“當初我遇到那麼大的困難你都跟站出來幫助我,我又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你陷入危險而不顧!哪怕你只是華夏人在日本遭遇危險,我也會出手相救!”
慕容婉晴笑了笑,說道:“好吧,雖然我知道你這麼說是為了讓我心裡好過,但我發至內心的感謝你!當初我找你的時候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之所以幫你,也是為了和你雙修!而你幫我卻是無私的!”
被慕容婉晴說的這麼大公無私,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以前怎樣我們就不去管了,你幫過我一次我也幫了你一次咱們就算扯平了!”我正色說道:“以後無論你遇到什麼困難,只要你開口,我一定鼎力相助!”
慕容婉晴頓了頓,說道:“唐少,不是我跟你客套,你真的不需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回饋我!況且,我自己的事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解決的,不瞞你說,我確實有很多需要幫忙的地方,但有些事必須要親力親為。如果真的有需求的話,我會向你求助的!”
“好,只要你把我當朋友,我唐小年絕對以誠相待!”我點點頭說道。
慕容婉晴也點點頭沒說什麼,認可了我的說法,我們兩人默默走了一段距離後,慕容婉晴說道:“你和霍家有什麼約定嗎?”
我說道:“也算不上什麼約定吧,只是口頭協定,霍家在國外的生意很多地方受到日本人的打壓,她們又沒有什麼好辦法,得知我和日本人有些瓜葛後,他們找到我,只要我幫他們對付日本人,她們就可以幫我掃清羊城的障礙!”
霍家在羊城的勢力至少能夠佔據前三的位置,有他們的支援,我相信在羊城沒幾個人敢來找我們的麻煩!
當然,我倒不是怕麻煩,而是不想麻煩纏身,我們自己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問題,沒有那麼多精力去應付別的事,有霍家出面幫忙,我們在羊城官場以及某些特殊場合也會獲得優待,這是我們所缺的。
因為我們第一次來羊城,對這邊人生地不熟,有霍家幫忙,可以省去不少麻煩。
慕容婉晴似乎有些顧慮,“霍家我聽說過,他們這幾年發展的確實不錯,可是前些年霍家的聲譽也沒那麼好,具體是什麼情況我也不瞭解,不過還是要奉勸你一句,無論和什麼人打交道不要掉以輕心!”
“我知道你很謹慎,但內江湖中人有個毛病,就是容易低估別人!”慕容婉晴認真說道:“內江湖武者確實有自己驕傲的地方,大多數內江湖武者不把普通人放在眼裡,哪怕對方是世俗界有名的人物也一樣不放在眼裡,但他們忽略了一個問題,世俗界的人雖然無法和內江湖武者相比,但她們有錢有勢,可以請來內江湖高手!”
“我知道你不會那麼自大自負,但還是要小心為上!”
我明白慕容婉晴的想法,她說的也是實話,內江湖就是因為存有那種想法的人太多,有些人過於自大,甚至是盲目自大,不把世俗界的人放在眼裡,也不把國外那些特殊能力的人放在眼裡,所以才會導致華夏內江湖一代不如一代。
從古至今,我們華夏內江湖武者的名聲可以說是每況愈下。
到現在為止,華夏內江湖武者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都下降了許多,若是大家能夠正視自己的不足,或許華夏內江湖也不會沒落到現在這副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