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召南趁夜從後門就離開了,靈風在此早就已經等候多時,見楚召南出來急忙就迎了上去,看楚召南的神色應該是已經得手了。
“公子?”
“走吧,接下來就會有好戲發生了。”
楚召南微微攥緊了拳頭,邁著輕快的步子就離去了,墨景予看他們離開了之後也就隱沒在這夜裡。
沈冶坐在書房好像在等著什麼,過了一會兒墨景予推開了房門然後就出現在了沈冶的面前。
“殿下,確實去了。”
“嗯,很好。”
沈冶若有所思的看向了門外的月光,總覺得今晚月色格外的好看,只是方晚並不在自己的身旁陪著自己賞月。
墨景予也看了一眼門外,發現這月色對於往日並沒有什麼不同,看著沈冶的樣子,實在是有些不太理解。對於沈冶如此關注楚召南和太子他也不太理解,莫非自家主子是真的想要借機除了太子嗎?可是那個楚召南也不傻。
方晚迷迷糊糊睜開了雙眼,看見了眼前是精緻的床簾,粉色的紗上面鑲著銀色的亮片。她揉了揉自己的頭,覺得很是難受,不知道為什麼腦袋一直嗡嗡的叫著,伸手不斷拍打自己的額頭。
就在這個時候白越端著藥推開了房門,看見方晚已經醒來,就急忙把藥放在了桌子上,欣喜的跑到了方晚的床邊。
方晚聽到了聲音,眼睛一直盯著這個穿著藍色衣服的姑娘,直到那個姑娘跑過來抓住了自己的手,她小心翼翼的將手抽了回去。
“言兒,你終於醒了。”
“言兒?我叫言兒?”
方晚迷離雙眼有些恍惚,看著面前這個甚是好看的姑娘,藍衣姑娘好像對於自己這個樣子很是詫異,她又一次緊緊的抓住了自己的手。
“也許你不是叫言兒,我是白越你還記得我麼?”
“白越?誰啊?我是誰?那我不叫言兒我叫什麼?”
方晚的眼睛瞪得有些大,看起來很是吃驚,突然她的腦子一陣抽疼,臉色慘白,雙手緊緊地抱住了自己的頭,頭發遮住了眼睛,很是淩亂。
白月看到了這個場景頓時有些慌了,她急忙喊道“大夫!叫大夫過來!”
白越緊張的讓方晚躺好,然後幫她蓋上了被子,擔憂的看著她。
“很疼麼?”
“嗯。”
方晚看似很痛苦的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大夫就提著藥箱子跑了進來,然後跪在了白月的面前。
“微臣參見公主殿下。”
“參見什麼參見快看看言兒怎麼了!”
大夫在白月的呵斥聲裡,顫抖的站了起來,白月坐在一旁給大夫讓了位置。
他看見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方晚,看起來很是難受,就急忙摸了摸額頭,然後伸出手把脈。
白月緊張的看著方晚,來來回回的走動,看樣子很是擔心,過了一會兒大夫終於把完了脈然後站了起來。
白月急忙湊到了大夫的身邊問道“她怎麼了?”
大夫對於白月的話,吞吞吐吐的,最後被白月狠狠地甩了一巴掌才肯說出方晚的病情。
“公,公主不要生氣。言兒姑娘腦子中有淤血,所以會有些事情不記得。更重要的是血塊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