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謝謝你。”見慕蘇羽不解的看著自己,禦彥傾溫和一笑,“謝謝你還活著,不然後果我不敢想象!”禦彥傾伸出另外一隻沒受傷的手抱著慕蘇羽,當時他看到那把劍嚮慕蘇羽刺去,他的腦子一片空白,心裡只有一個理念,就是她不能有事。
慕蘇羽聽了很感動,從來沒有人這麼在意過她的生死,在這個時代的十六年裡,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到有人在乎她的生命超過了自己的性命,這種感覺真的很好。慕蘇羽任禦彥傾靜靜地抱著。
這個時候此時無聲勝有聲。
過了一會,慕蘇羽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彥傾,我們昨天應該留下活口的,也好問出是誰對我們下手。”
禦彥傾輕輕笑道,“你一直很聰明,這會兒怎麼就糊塗了?”
慕蘇羽不解禦彥傾此言何意,她哪裡就糊塗了?“我哪裡糊塗了?”
“你想想,這些人都是職業的殺手,也是有信仰教條的,任務失敗肯定是以死謝罪,又怎麼會跟你說買主是誰。”禦彥傾看著她。
慕蘇羽眼眸微轉,說得也是,殺手應該也是有自己的職業素質的,於是笑道,“還是王爺見多識廣。”
“你啊,是個紙老虎!”禦彥傾評論道。
“此話怎講?”慕蘇羽挑眉看著禦彥傾,她怎麼就成只老虎了?
“你看你,昨天把自己嚇暈了,這我還是頭一次見自己把自己嚇暈了的。”禦彥傾低頭淺笑。
“這和紙老虎有什麼關系,生命這麼珍貴,每個人只有一次機會,我們就這樣剝奪了別人生存的機會,這在我們那裡是不允許的,一個犯了天大的錯,自有法律來治懲,個人是沒有權利執行的,當時迫於情況我們剝奪了別人的生存權利,我是有些接受不了。”慕蘇羽輕聲道。想到昨天那十個人,或年輕,或年齡比較大,說不定他們是上有老,下有小,靠他們生活的親人失去了他們,生活該怎麼繼續下去呢?
“你們那裡是哪裡?”禦彥傾聽慕蘇羽說完整個人一驚,她剛剛說的是她們那裡?又想起了以前心裡的懷疑。
慕蘇羽也一愣,她剛剛說了嗎?她仔細的回味了一下,心下一驚,她剛剛不經意間確實是說了這句話,慕蘇羽心思微轉,“從小我們在廟裡生活,講的是眾生平等,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人呢?”
禦彥傾聽慕蘇羽說完,心想是自己多慮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是會有一絲懷疑,懷疑慕蘇羽的來路。“難怪你會暈過去,你說的沒錯,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人呢?我們是在沒辦法的條件下做出的選擇,那個時候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亡,這是人本身的求生的慾望,不怪我們!”禦彥傾輕輕拍她的肩膀。
“以後王爺再遇到這種情況下,不要再為我冒險了!”慕蘇羽說道,昨天的情況太危險了,現在想起來,慕蘇羽都有些膽戰心驚。
“那你以後不要把你至於危險的境地了,不然我沒有辦法看你危險而無動於衷。”禦彥傾說道。他不能失去她,就這一次,他已經徹底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在慕蘇羽遇到危險時時候,他沒有考慮自己安全的餘地,只要她沒事就好。
慕蘇羽心下感動,“王爺放心,以後不會了!”
“傾國妹妹真的很關心王爺。”想到剛剛禦彥傾和江傾國的對話,慕蘇羽為江傾國說道。
禦彥傾擔心慕蘇羽心有芥蒂,“你放心,我和她是不可能的。”
慕蘇羽微微一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以後王爺身邊非要陪著很多女人,我覺得傾國妹妹是可以的,她把王爺的安全放在第一位,心裡是完全為王爺著想的,這種人留在王爺身邊是一件好事情。”如果禦彥傾以後身邊註定有很多女人,她寧可是江傾國,江傾國是全心全意的愛著禦彥傾,這種純粹的愛情是很少的。既然禦彥傾可以為了自己不要命,那她也可以為他隱忍一下。
“別瞎想。”禦彥傾摟著她,不小心壓到傷口了,禦彥傾情哼一聲,忍著痛。
“碰到你了?不好意思!”慕蘇羽拉開著距離,檢查著他的傷口,這個傷口她還沒看過,一看忍不住心疼,很深的一道口子,現在還滲著血,估計是剛剛不小心壓到的,“你也真是的,受傷了就不能老老實實呆一會,動手動腳的,活該。”慕蘇羽抱怨著。手下卻輕輕的幫他處理著傷口,纖長的睫毛微微輕顫著。
看得禦彥傾一陣恍惚,只覺得這個傷受得值,慕蘇羽比他想象的還要關心他一些。想到這裡,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慕蘇羽奇怪的看著禦彥傾,受傷了還這麼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