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她才突然發現,白迎筠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就沒有說話了。
她轉過頭去一看,便看到白迎筠倒在座位上。
宇文青心頭就一凸,剛想起身過去檢視情況,卻不料身上一軟,也倒在馬車裡。
然後便感覺不受控制地,意識越來越淺。
徹底昏迷之前,宇文青才知道,自己這回是遭了個凼。
但是一時之間,也沒能將理清思緒是誰要對她出手。
這時馬車外面的驚蟄聽到聲響,轉身撩開簾子一看,然而卻猛地感覺脖頸上一陣刺痛,便也倒了下去。
容府。
容奕正坐在榻上修習內功,突然聽到門口輕聲的敲擊。
“進來。”
危月燕輕聲進門,然後朝著容奕微微躬身。
“爺,方才壁水貐傳來訊息,宇文姑娘同白迎筠在回來的路上被大少爺的人迷暈帶回府了。”
容奕微闔著的雙目陡然睜開,幾乎是瞬間,他便知道容疆要做什麼了。
危月燕一抬頭,便看到容奕墨黑的瞳孔上結的冰霜。
“容疆呢?”
“容疆晚膳過後便被老爺叫到了書房,現在還沒抽身出來。”
容奕下床,站到了床前,低聲道:“把人換回來。”
危月燕頓了頓,然後便也就明白了容奕的意思,連忙交退下叫人行動。
既然都說了是“換”,便不能叫容疆給發現了。
壁水貐接到危月燕的訊息之後,趁著容疆還沒有回來,立即就行動,掩人耳目地將宇文青從容疆的屋裡給換了出來。
容奕站在窗前,不過片刻便看到危月燕抱著宇文青回到了院子裡頭。
容奕開啟房門,從危月燕的手裡接過宇文青,危月燕幾乎是立刻就感受到了自家少爺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
原本還想說些什麼的危月燕,在感覺到自己的手被瞟了好幾眼畫皮,不禁大呼委屈。
然後將宇文青如同燙手的山芋一般交到容奕手中後,便趕緊關門退了出去。
容奕將宇文青摟在懷裡,聞到她身上不濃不淡的酒氣時,不禁眯了眯眼睛,隨即轉身將她抱到了床上。
不過剛將宇文青放到床上,正準備給宇文青探探脈看她有沒有中毒時,卻突然感覺宇文青的呼吸有些急促。
容奕眉心一跳,隨即伸手探了探宇文青脖間的動脈。
在觸及到她滾燙的面板時,容奕墨黑的瞳孔便不禁驟然一縮。
容疆!
你居然敢對她下藥,看來你是活膩了!
其實宇文青體內的藥效早就隱隱開始發作了,只不過一開始不太明顯所以容奕沒有發現。
然而現在藥效越發的強烈,宇文青的面頰也不禁泛起一片緋紅的紅暈,呼吸越發的急促。
容奕正看著宇文青面泛桃花一般的模樣有些發神的時候,躺在床上的宇文青卻緩緩睜開了眼睛。
一雙纖長的桃花眼忽的便映入容奕的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