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同蝗蟲過境一般的蠱蟲,能直接將他們啃得只剩下一堆白骨……
但是,知妄蠱不是前北冥皇上君無極獨門密蠱嗎?
為什麼現在容二少居然也有知妄蠱,莫不是前北冥皇的蠱術秘籍洩露了出去?
一時間,眾人猜測就紛紛。
而另一人聽了之後便道:“既然是知妄蠱,那我們還有的命活捉他們嗎?”
所有的黑衣人都不禁心下膽寒。
死去的兄弟倒在地上面目全非的樣子,鮮血橫淌,他們到現在都還不敢靠近。
而現在就的情況看來,若是要跟那個容二少剛正面的話,那麼他們絕對是自個兒往死路上湊。
這時候,一開口說:“並不是毫無勝算,忘記我們手裡還有火蟻蠱了嗎?”
“一!既然我們有火蟻蠱,那你剛才為什麼不招出來,反而將容奕喝酒宇文青給放走了!”
“要是讓教主知道了,我們都脫不了……”
一早就不滿那個黑衣人對他的說話的口吻了,還未待他將話給說完,便一拳將他打倒在地。
“十三!我該怎麼做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十三從地上跳起來就要回擊一,卻不想被九給拉住了。
“十三!不要亂來!召喚火蟻蠱是需要時間的,剛才那種情形,火蟻蠱到的時候,我們早就被啃幹淨了!”
十三被九拉住一吼,火氣也消了些,然後狠狠地甩開九的手,面色難看。
一道:“只要他們被火蟻蠱咬上一口,經脈必將如同烈火灼燒般刺痛,行走困難,定走不遠的!”
容奕抱著宇文青一路飛馳。
宇文青感受到耳旁呼嘯吹過的冷風,額頭不經意間觸到了容奕的下巴。
卻感覺一片冰涼。
宇文青愣了愣,然後有些吃力地伸手摸了容奕的面頰。
果然觸手一片冰冷。
宇文青吃驚道:“容奕,為什麼你的體溫這麼涼?”
容奕感受到宇文青的動作,頓了頓,然後開口道:“風吹得如此之大,如何不涼。”
然而宇文青蹙了蹙眉頭,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不過在她再燉開口之前,容奕又低沉磁性道:“青兒若是覺得不習慣,那親一親我,便就不那麼涼了。”
宇文青一時語塞,不願意再搭理容奕。
容奕見宇文青又乖乖窩在他的懷裡就不說話了,面上的笑意又淺了些。
眸若深淵。
知妄蠱太過耗費精神力了。
即便是幾十隻,與從前的規模比起來基本上是杯水車薪,然而他施展起來仍舊太過費力。
現在周身的血液和氣息都感覺在他的體內亂竄,短時間內很難調息過來。
也難以再次施蠱了。
若不是他將那些人鎮住了,他們直接湧過來的話,否則可能真的有些難以逃出去。
他現在的身體和修為還不足以支撐他念出蠱咒,若是他強行為之,最後的結果便是經脈爆裂而亡。
這具身體實在是太過弱小了,即便是他修煉了一年,仍舊不夠強大。<101nove.ao蠱術只有半年的時間,即便上少走了不少的彎路,但是蠱術卻也不是一朝一夕便能煉成的。
宇文青突然感覺容奕將她放了下來。
“現如今他們還沒有追上來,我們稍作休息,片刻之後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