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爾之眉頭一皺,“此話怎講,我們不是已經合作了嗎?”
“是這樣沒錯。”宇文青看了白爾之一眼,“但是這個人太精於算計,若是沒有絕對的利益,你以為他會心甘情願的給你賣命?”
吃得歡快不已的舞榭聞言突然停了下來,然後抬頭看向宇文青。
“難道那日我送過去的那輛車禮物還不夠貴重?容二少還不滿意嗎?”
宇文青額角的青筋抽了抽,桌上的其他人聞言也都不禁差點被飯菜給嗆了喉嚨。
這件事他們知道的時候,也早就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了。
這裡面還真少不了舞榭的功勞。
宇文青手裡的筷子“啪!”的一聲就捏斷了,舞榭不禁應聲一抖。
看到宇文青斜睨向他的眼神,舞榭趕緊抓了筷子埋頭吃飯。
“我什麼都沒說!我什麼都不知道!吃飯吃飯! ”
“這個鮑魚好好吃啊!還有這個海參,小泠泠,你快嘗嘗!哈哈!哈哈!”
白爾之見此不禁握拳在唇邊虛咳了兩聲,緩和氣氛,然後順便再將話題拉回正軌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和他合作的意義何在呢?”
宇文青收回滿是冰淩目光,重新看向白爾之。
“容疆是他的大哥,和整個容府的關聯甚密,若是我們要動他的話,說不定會和容奕産生沖突。”
“所以,我們和他合作的最大目的,便是讓他不要妨礙我們動手。”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豈不是虧了?”
坐在一邊一直沉默著的白泠突然開口。
宇文青的眸子暗了暗,她怎麼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但是容奕那個男人真的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或許甚至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難搞。
若不是情勢所逼,她也不會和他達成這種協議……
飯桌上的氣氛瞬間有些冷了下來,眾人也都默默地吃飯,很少再講話。
吃過飯之後,宇文青打算和白爾之到書房去進一步商量接下來的行動。
然後一轉身就看到赫連子都抬頭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麼了,子都?”
“娘親……我……”
赫連子都唇角幾番囁嚅,還是問不太出口。
他看了一眼周圍的人,覺得這種事情還是私下問宇文青比較好。
於是,“娘親,我能找你單獨談一會兒嗎?”
宇文青眉頭一挑,然後彎腰捏了捏赫連子都的臉蛋。
“子都,今天城外又出了事情,我和爾之叔叔還有要事要商量,暫時忙不過來,等娘親回來再跟你說可好?”
赫連子都眼中的光亮淡了淡,不過他還是乖乖地點頭。
然後他就看到宇文青和白爾之一起去書房的背影。
白爾之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問宇文青他怎麼了。
宇文青搖搖頭,眼角眉梢都滲出幾分疲憊之色,然後又跟白爾之說了什麼,兩人便朝著書房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