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超體內,同樣有看似無害的穢氣。
只不過這股穢氣,在眼鏡男身上更加的強烈巨量。
而每當詛咒之氣溢散,眼鏡男身上的孝帕子,就會將詛咒氣息封住,不讓他離開。
巨大的詛咒流淌在眼鏡男的四肢,已經堙滅和替代了他的心肺、臟器和血液。
雖然沒有傷害他,但是一旦那些穢氣消失,他也活不成了。
更可怕的是,在眼鏡男體內的這奇特現象。
讓劉厚想到了一種食物,法國最著名的鵝肝醬。
知道的人都知道,鵝肝醬的製作非常的不人道和殘忍。
據說傳統鵝肝醬,是用細鋼管經過鵝的食道直接插至胃部,將玉米等飼料注入它的體內,並讓其終其一生,不能自由活動。
如此,鵝的肝臟才會不斷脹大,充盈滿蛋白質和脂肪,產出的鵝肝才足夠肥美。
眼前眼鏡男的狀態,給劉厚的感覺。
他,正是人形的鵝肝醬。
似乎正有人刻意地投餵眼鏡男,在等待他成熟到足夠肥美時,最終汲取他,用來大快朵頤。
不,或許不止是眼睛男,而是所有被詛咒的主播們,都是躲在幕後的穢物,精心培育的食物。
這穢物,到底是啥東西,居然能利用詛咒將人類圈養、催熟,當做食物。
“你的身體,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厚憤慨地問。
“你察覺到了?”
眼鏡男苦笑:“這位兄弟,我不知道你什麼來歷,但我看你也是有大本事的人。
如果再不去救吳超他們,估計他們現在已經被吃掉了。”
“什麼意思?”劉厚一驚。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眼鏡男的口氣不像作假。
“乖乖呆在這裡,我回來再盤問你。”
劉厚相信了,為了防止眼鏡男逃掉,他迅速用腳在地上畫了一個法陣。
這個法陣雖然簡單,但至少眼鏡男絕對解不開。
他再次警告眼鏡男後,身影如電,迅速的吳超四人待著的屋子衝過去!
可當他進屋後,卻撲了個空。
不要說別外三人,本來已經被除穢成功的吳超,也不見了蹤影。
但是他們又自始至終沒有離開過,因為屋子裡分明沒有任何人離開的痕跡。
人,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