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鳳小小拿著銀針在洛東跟前晃了晃,語氣吊兒郎當的道:“你也怕紮針?”
一聽這話,其他人不由看向了洛東。
他們眼裡,東哥就沒怕過什麼。
他們東哥會怕紮針?
開玩笑,別說區區一根銀針,就是那拳頭粗的鐵棒打到身上他們的東哥都沒怕過。
見周圍人拿著一份‘我東哥怕過誰’的表情回瞅著鳳小小,洛東不禁擰了擰眉頭。
老子都沒逞強,你們替我逞什麼強?
紮在老子身上,敢情你們閑悠完了。
“那既然不怕,就讓我先給你紮紮試試,免得你懷疑我胡亂紮人。你覺得有效果了我再給秦靖西下針。”鳳小小邊說邊讓人挽起洛東的褲腳。
洛東見她只是紮腳上,左右就讓她紮幾個窟窿頂多就養上幾個月,總比讓秦靖西腦袋開花來得好。
他雖然這麼說服自己,可是隨即又聽鳳小小道:“我確真也好久沒紮過針了,可能有些手生,你且忍忍。”
洛東看著自己已經被扒到大腿的褲腳,忽然就有種要逃的沖動。
然而,被這麼多人盯著,他暗暗瞪了一眼鳳小小,示意她不要過分。
鳳小小一手握針,一手搭在了洛東腿上,她的手剛碰到洛東的時候,洛東忍不住一個激靈。
洛東的腿已經腫了很大一個紫紅的包塊,看著洛東的傷,他周圍的人都不由吸了一口氣,腫成這樣洛東居然哼都不哼一聲。
鳳小小找準了xue位,然後對準之後慢慢的將針尖螺旋狀似的把銀針轉了下去。
她的手很輕,並沒有洛東想象中胡亂的紮一通。
初初的時候,洛東只覺得那針尖所到之處便如被螞蟻一樣咬了一口,然後隨著鳳小小力道的加深,洛東只覺得那銀針快戳進他骨頭了。
然而鳳小小就蹲在他面前,她額間的碎發垂落下來緊挨著他的肌膚,酥酥麻麻的,撓得他心裡也起了癢。
她一呼一吸的鼻息輕輕柔柔的撞在他肌膚上,暖暖的,洛東一下就忘了那銀針之下的痛意。
幾針過後,鳳小小慢慢的拔出銀針,隨之,便有細細的小血珠慢慢的從針眼裡透了出來。
淤血一出,洛東只覺得自己的腿也沒那麼難受了,反而帶著一股子輕松愜意。
原本見洛東都不相信鳳小小,所有人都在懷疑鳳小小,現在看洛東臉上毫無半點痛意,甚至洛東的嘴角還時不時露出幾絲蜜汁笑意,眾人都不由鬆了一口氣。
原來東嫂是個有才華的人。
平時沒看出來啊,真是眼瞎啊。
眾人喟嘆了一陣之後就把旁邊萎靡不振的秦靖西拉到了鳳小小跟前,一邊還不忘善解人意的寬慰他:“兄弟,你且忍一忍,你們秦家三代單傳,你可不能瞎啊,瞎了你家就斷根了啊,畢竟現在世風日下,沒人會嫁給瞎子的啊。”
秦靖西一聽,只得緊閉了眼,咬住牙齒讓鳳小小紮了。
一針還沒紮完,秦靖西已經痛得哇哇大叫,眾人見他嚎,當即又勸道:“兄弟不對啊,剛才紮東哥的時候東哥哼都沒哼一聲呢,你咋這麼矯情呢?”
秦靖西一邊哽咽著反駁:“我怎麼知道他們兩口子在搞什麼鬼……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