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挖土工配合默契——
貍力撅著屁股,小雞爪拼命地刨啊刨,鵹鶘則用它的大腳板將土壘實,又用尖而長的鳥喙將壘好的土雕塑成想要的形狀。
“啪嗒啪嗒”的腳板拍擊聲,如同勞動的號子。
在人、鳥、球、猴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兩只小動物飛快地打好地基、堆起橋拱,挖出橋洞,動作幾乎快出了幻影。
橋梁主體修建好後,它們又用小石子砌了橋面,“啪嗒啪嗒”地踩上去試了試工程質量。
終於,一座月亮般的小拱橋從無到有,出現在眼前。
鵹鶘和貍力驕傲地朝原靈均伸出雞爪和翅膀,向拱橋的方向一比——
“汪汪汪!”
“嚦咕嚦咕嚦咕!”
它們的眼神閃閃發光——
你是電、你是光、你是唯一的大腿。
為了你,逢山鋪路、遇水架橋!如果路橋都不要,還可以進山挖隧道!
……所以,晚飯的選單能稍微修改一下嗎?
……
眼看長右召喚出的水流就要漫過來,原靈均不再猶豫,走上了鵹鶘和貍力新修的拱橋。
拱橋高度適宜,形象美觀,為了表達自己對大腿的盲目崇拜,兩名挖土工還用小石子兒在橋拱上碼出了原靈均的肖像畫。
……雖說這個畫比較抽象吧,但這也是它們的一番心意。
幹幹爽爽地站在橋身上,心情愉悅地欣賞著腳下四散的水流,原靈均對精衛道:“涼拌雞爪和香辣鳥脖還是算了吧,我覺得它們倆還是挺有用的,你看這工作態度、工程質量、施工速度……上哪去找這麼能幹的工人?”
“嚦咕!”
“汪!”
挖土工們受到大腿的誇獎,自豪地拍胸膛。
——是的,挖土找我,我最能幹!
精衛“哼”了一聲:“我就知道你要被它們倆收買。”
“怎麼能說是收買呢?”原靈均不贊同道:“不如說是新來的兩名挖土工憑借它們的勤勞和努力挽回了先前失去的印象分,正式得到了我的信任,準備將它們派遣到適合的崗位上發光發熱。”
精衛說不過他,於是又“哼”了一聲,對偷瞄自己的鵹鶘和貍力道:“看什麼看?兩個馬屁精!”
兩只小動物一抖。
原靈均輕咳了一聲,對它倆道:“那以後你們倆就在精衛……不,是精總手底下工作了,記得好好幹,朝八晚十,不要偷懶,不然精總哪天心情不好,想起今天的事可能就把你們涼拌了……字面上的。”
兩只小動物又是一抖,眼中迅速蒙起一層水霧,差點就哭了,它們眼中迸射出強烈的求生欲,伸手去抱原靈均的大腿。
但是這一次,它們失敗了。
“汪?”
“嚦咕?”
鵹鶘和貍力感到一陣暈頭轉向,身不由己地被卷離了地面。
一道風從原靈均身側輕柔地刮過,托住兩只小動物,將它們倆與橋底下抬著頭,快要委屈死了的長右送做一堆。
圓圓冷酷地想:抱一下就行了,還想再抱?沒門!
他用神識擁住原靈均的肩膀,冷眼看著你扯我一下,我拽你一把,都想在原靈均面前率先露臉的三隻小菜雞,心想——
哼,均均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