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火攻心之下,甄謙舟將阮綿綿潤色修改好的信紙撕了個稀巴爛,然後從自己的作業本上撕下一張差不多大小的,開始臭罵起陳少白。
要多難聽有多難聽,直接把陳少白罵成了與潘金蓮通姦的西門慶,而他就是那個無辜的武大郎。
寫了滿滿一張,甄謙舟這才將作業紙塞到信封裡。
阮綿綿從衛生間裡回來之後,不經意間瞄了甄謙舟一眼,便坐了下來。
阮綿綿性子潑辣,做事大大咧咧,並沒認真檢查信封上的內容,就託人把這封情書給陳狗蛋送去了。
說起陳狗蛋的名字,阮綿綿剛開始聽說的時候,也是繃不住笑出聲來,這年頭居然還有起這麼滑稽的名字。
後來聽那個女的解釋,她與那個男生是鄰居,從小一起長大,算得上青梅竹馬,陳狗蛋是那個男生的小名。
因為陳狗蛋小時候生了一場大病,差點就活不成了,所以農村出身的奶奶就按照農村的習俗,給他取了‘狗蛋’這麼小名,賤名好養活嘛。
甄謙舟看到阮綿綿送出信封的時候還笑了一下,不知道她因為陳狗蛋的名字而發笑,還以為她是少女懷春而笑,心裡更扎心了。
整整一個上午,甄謙舟陰沉著臉,不住地磨牙齒,恨不得將阮綿綿和陳少白這對‘姦夫yin婦’給咬死了。
次日下課時間,那個女生一臉怒氣衝衝地找到阮綿綿,怒聲質問:“阮綿綿,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居然這樣整我?”
阮綿綿聽得一臉懵逼:“啥?我整你,我啥時候整你了?”
“還說沒有,你沒有在信上動手腳,虧我還以為你是個古道熱腸的,沒想到竟是這樣的人,我告訴你,他要是因為這封信不再理我,我一定跟你沒完,哼!”
說罷,那女生抹了一把眼淚,將那封情書撕成碎片,狠狠揚在阮綿綿臉上,然後轉身哭著跑出去。
阮綿綿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但也大致猜到是那封情書惹的禍,當即彎腰將地上的碎片撿了起來,耐著性子在課桌上拼湊。
雖說這封惹禍的情書一定被撕成很多塊,無法拼完整,但是把那些大塊的碎片拼起來,看了看上面的內容,阮綿綿的臉色一下子就綠了。
阮綿綿抄起那些碎紙片,轉而甩在甄謙舟臉上:“真欠揍,是你的乾的對不對?”
甄謙舟陰著臉:“這上面又沒有我的署名,你怎麼認定是我的幹?”
阮綿綿怒極:“還敢狡辯,你的字寫得跟狗啃的一樣,我怎麼會認不出來。”
甄謙舟聽了,索性大大方方承認:“是我乾的。”
阮綿綿氣得隨手抄起一本書,劈頭蓋臉地向他砸過去:“真欠揍,你是不是閒的蛋疼,才會做出這麼無聊缺德帶冒煙兒的事啊?”
“對,我是閒的蛋疼,才會做出這麼無聊的事,但是隻要可以破壞你和陳少白的姦情,我做啥都願意。”
阮綿綿回過神來:“你認為這封情書是我寫給陳少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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