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清汶生氣的撅起嘴:“為什麼總是他們兩一起?”
她根本沒當伊繁縷是自己的姐姐,從她生下來的那刻起,她就把伊繁縷看做是對手,是競爭者,她要把伊繁縷的一切都搶過了。
因為,沒有伊繁縷,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都是她伊清汶一個人的!
伊清汶回憶著伊繁縷自小喜歡的一切事物。
白色是伊繁縷最鐘愛的顏色,白色的長裙配上她的那把把古色古香的小提琴,就是一幅公主靜待王子的畫面,這是伊繁縷招牌形象。
伊清汶一直想模仿!但是從未曾超越伊繁縷脫俗的氣質。不管伊清汶花盡多大的心思模仿,結果都是一樣,反而比結果更糟糕。
她心裡,打定主意要大出風頭,要在打扮上蓋過所有人,包括最討厭的伊繁縷。
一想到這,伊清汶的眉眼全部活躍起來,興奮的不行。
“我穿白色的!”伊清汶高高挑起眉毛,眼睛都跟著豎起來。
宋雲依拿眼睛斜了一下伊清汶,柔柔道:“汶兒,不要選擇不合適自己的衣服,你應該選擇自己可以駕馭的晚禮服,不要為了爭一時之快,而顯自己於尷尬之境。”
宋依雲用手愛撫的在女兒頭上撫摸一下,然後用眼角掃了一眼伊明山,那意思是等待伊明山仲裁。
伊明山看了看伊清汶,若有所思的說:“你媽說的即是,你還是選擇自己的風格,款式,不要學伊繁縷的風格,不適合你!”
伊清汶轉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甲,自打她來到這個世界上,就博得了父親伊明山的寵愛,每一次她的無理取鬧,都會得到父親最後的支援。
但是這次晚宴的禮服,這麼小的一件事,父親卻沒有支援她,伊清汶顯的委屈,心中對伊繁縷更多了一份嫉妒。
當然伊清汶最終妥協了,誰讓他們才是出錢的人呢。
慈善晚宴定於晚上的八點開始。
吳宇航早早帶著伊繁縷到了晚宴會場,伊繁縷也是他今晚的舞伴。
吳境風和喬語歌也已經一起到達,熱情的招呼著各行各界的有名人士以及達官貴人。
伊家人早早的來了,伊清汶白色的長裙墜地,一頭波浪長發挽起,盤成花髻,整個人頓時變得性感嫵媚。
伊明山看著依舊穿白色禮服的女兒,不禁搖頭,居然跟她玩暗度陳倉這一手。
伊清汶才不管呢,只要她開心就好,眼巴巴的看著門口,若有所待。
一道身影在門口一閃,她眼晴一亮,看清吳宇航的打扮,立馬開心的笑了。
她主動走了過去,笑意盈盈的說:“吳宇航,來得這樣早!我早已經準備好了,等待你的到來!”
她甜甜的笑著,如沐春風,說的親熱無比,好像事先約好了。
這一番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紛紛看過來。